采珏消息灵通,已经上了嬿婉大船的她立马知无不言。
”姑姑,我有个小姐妹在咸福宫做事儿,据说贵妃娘娘……对你很是有兴趣”。
“还有嘉嫔娘娘……哦,对了,还有舒贵人,也着人在打听你呢”。
嬿婉舀出最后一勺羹汤喂嘴里,“没关系,随她们吧,我又不是隐形人”。
采珏一想也是,便放心的继续低头品尝绿豆糕。
几天下来,弘历看嬿婉的眼神都不对了,上上下下一扫,“你是不是胖了?”。
嬿婉咧开的嘴角裂开,“……御前待遇自不是别处可比,奴婢正在长身体,贪嘴了些”。
弘历继续哔哔,“看出来了,小脸都圆润了一圈儿,再这么吃下去,怕是双下巴都出来了”。
嬿婉脑中一顿输出,脏兮兮的。
“是,奴婢会注意饮食的,贪多贪足不好”。
弘历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营养均衡,作息规律,方为正道”。
然后他扭头就下令,后宫嫔妃无召不得随意进出养心殿,也包括她们的汤汤水水小点心。
后宫女子一片哀嚎,皇上不去找她们,这下是她们主动上门也不成了?
那还争个什么宠?跟空气争吗?
敬事房就这么忙了起来,前所未有的受欢迎,徐公公成为嫔妃们中香饽饽的存在,收钱收到手抽筋。
绿头牌奉上,嘉嫔财大气粗,却不及慧贵妃有个好爹。
嬿婉扫一眼托盘上最显眼位置处的慧贵妃,好像在闪烁着金光。
弘历挥一挥衣袖,所有人的钱统一打了水漂。
次数一多了之后,徐公公不敢信誓旦旦下保证书了,还出台一项新合约,收定金,若是不成,后续不必补钱。
可饶是如此,后妃们依旧趋之若鹜,没办法,皇上进后宫的日子肉眼可见的缩减,僧多肉少啊。
嘉嫔抱着儿子碎碎念,“你可得努力,得上进,得给额娘争光,你是额娘唯一的希望了”。
懵懵懂懂的小家伙一个劲儿小鸡啄米,表情严肃道,“我会的,额娘放心!我会好好学习,成为你的光!”。
嘉嫔满脸欣慰,“你皇阿玛不来,额娘也没法儿给你生小弟弟,所以你得勇往直前,哪怕没有帮衬,也要学会坚强!”。
小家伙点头如捣蒜,“是!勇敢!坚强!”。
贞淑见她日渐疯魔状,有些担心她走上皇后的老路,赶忙扯了扯她的裙摆。
低声提醒,“二阿哥,二阿哥”。
嘉嫔眼神逐渐清明,恢复了一些理智,立马扭头看着儿子,补充强调道:“也要劳逸结合,量力而行,不可太过劳累”。
小家伙举起手来,“额娘我知道了!”。
此前最得宠的舒贵人都有点坐不住,捧着御诗口不择言。
“莫不是真存了什么狐媚的女子,若让她缠着皇上,坏了皇上的身子可怎么好”。
一旁的宫女白眼翻天,“哪儿能呐小主,皇上勤政爱民,许是忙吧”。
果然是个说话不过大脑的驴粪蛋子,这不拐弯抹角骂皇上昏君吗?
难怪都说跟延禧宫那个半死不活的像,这么一看,还真挺像的。
舒贵人后知后觉说错话了,有些讪讪的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