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摆了摆手,示意江稚鱼不用多礼:“先坐下。”
江稚鱼从善如流地坐了下去,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她和皇帝私下相处时,从不行礼,但有旁人在时,江稚鱼还是会给皇帝一个面子的。
皇帝把方才的话概括了一下告诉江稚鱼,江稚鱼眼中满是惊异:“六皇子要刺杀太子殿下?!”
【aazg,太可怕了!】
萧翎羽:“……”
要不是他知道真相,他差点就信了。
皇帝自然也听出了江稚鱼语气中的夸张,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差不多半个时辰过去,萧晏礼才姗姗来迟。
他如今还需要在国子监求学呢。
他刚跪下,皇帝便将画着火纹的纸扔在他脸上:“逆子!你究竟要干什么?!”
萧晏礼捡起纸,疑惑地看着皇帝:“父皇,这是何意?儿臣并不识得此物啊。”
皇帝眉头直跳:“不识得?!那朕是不是要将证人也带来,当面指认,你才识得啊?”
他的声音森寒,像是从牙缝间挤出来一样。
萧晏礼眉心紧锁。
是谁暴露了?
萧翎羽还跪在皇帝旁边,看萧晏礼眉心紧锁,声音平淡道:“六弟,不要嘴硬了,蓝烟已经招了,你若是现在承认,父皇还能看在父子之情上,从轻处罚。”
父子之情这四个字,他说得很淡,皇帝看了他一眼,心中涌起了难得的愧疚。
他虽是挡刀之人,但这些年的相处,若说自己对萧翎羽纯是当工具看待,那是不可能的。
况且这孩子也确实是老实本分,安分守己,从未出过什么大差错。
对弟弟妹妹们,也是看护有加。
越想,皇帝看萧翎羽的眼神便越怜惜,相应地,看萧晏礼的眼神,便越是厌恶。
萧晏礼低垂着头,脑中不停的头脑风暴着,不应该,蓝烟定是不会出卖他才对,况且蓝烟被抓时,自己还尚在痴傻,无论如何,也不能应下来。
萧晏礼心中暗恨,面上却还是疑惑道:“请父皇和皇兄明鉴,晏礼还是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
【装得真好,要不是我知道真相,差一点就信了。】
萧翎羽:“……”
她说的,正是自己的话呀。
皇帝眼神更是冷了几分:“冥顽不灵,来人,将那蓝烟带上来。”
自蓝烟招供后,以防她撑不过去死无对证,皇帝便特许将她放到了太医院,太医照看,重兵把守,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太医院并不远,是以没过多久,蓝烟便被侍卫推了过来。
她看着萧晏礼,眸中亮光顿起,唇畔微动……
殿
萧晏礼看她要开口,先一步发问:“父皇,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