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羽瞬间明白了一切。
难怪她跟了自己一夜,原来是在报恩。
萧翎羽轻笑一声,让侍卫放下武器,对着阿福道:“有劳,改日孤再前去拜访。”
阿福点了下头,转身拉着板车便走。
萧翎羽看着地上的尸体,眼神冰冷。
“抬进去,去备好马,孤要进宫一趟。”
……
验证过后,萧翎羽准时出现在了御书房内,皇帝依然没有批折子,而是在翻阅着一本书。
但并没有书名。
萧翎羽跪地行礼,开口便是一句:“父皇,您要为儿臣做主啊。”
皇帝翻书的手一顿,疑惑地看着他。
萧翎羽眼眶微红,膝行上前,轻轻拉住皇帝的衣袖,哽咽声逐渐清晰。
自萧翎羽八岁后,皇帝便再未曾见过他哭泣的模样,他放下手中的书,抬起手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也难得柔和:“究竟发生了何事?”
哽咽转变为啜泣,萧翎羽眼中泪珠一颗颗滑落:“儿臣昨夜参加完皇妹的喜宴,回府路上,却遭遇了刺客,这刺客,还是六皇弟派来的!”
皇帝:“!!!”
他的手顿在空中。
哭!哭大声点!
良久后,皇帝才将手收回,声音比之先前也冷淡了许多。
“你从何知晓,派人刺杀你的,便是老六?”
萧翎羽只当没感觉到他突变的态度,继续拉着他的衣袖哭诉:“回父皇,江侍读学士当日去找蓝烟时,儿臣也在场,并目睹了全过程,蓝烟已承认,她背后之人,便是六弟。”
萧翎羽还没说完,皇帝便打断了他:“你去天牢做什么?”
萧翎羽顶着皇帝怀疑打量的视线,自然道:“吕代宗一事,儿臣查到一个人,名叫刘杰,此人行事乖张任性,手段残忍,一手蝴蝶刀更是出神入化,而且,臣查到,他与蓝烟,正是同乡。”
“儿臣便想着这蓝烟或许知道些什么,便擅自做主去了天牢。”
皇帝眼神冷淡,没有作声。
萧翎羽继续道:“蓝烟招供后,她的供词上,清清楚楚地写了她和刘杰,都听命于六弟,且两人身上,都有一种标记。”
萧翎羽拿出自己画的火纹,递给皇帝。
“且儿臣从刺客的身上,也发现了这个标记。”
皇帝脑瓜子嗡嗡的疼,当即拍桌:“去!把六皇子给朕叫来!”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让江侍读学士也过来。”
翰林院那边的流程大体清楚后,江稚鱼便不怎么去翰林院了,皇帝平常也会叫她来聊聊日常,品品茶什么的。
萧翎羽眼神微转,不再落泪,脸上泪痕清晰可见,一副十分委屈的模样。
不多时,江稚鱼便先到了,看着面前这一幕,江稚鱼一怔。
【美人落泪!哭!哭大声点!】
萧翎羽:“……”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