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渊缓缓点头,“回头我就安排下去,让他们随时准备好回京。”
贾赦嘴角不自觉翘了起来,“你果真任我随意行事?”
“对。”屠渊轻轻吻上了那弯弯的唇角,“按你的心意就好,我让底下人配合你。”
贾赦回吻了一下,抵着他的唇问道,“他们会不会嫌麻烦生怨?”
屠渊摇头,四片唇瓣柔柔地摩擦了两下,“不会,配合你行事可比他们往日轻松多了。”
“那……唔!”贾赦还想再问,却被屠渊趁虚而入,只能用上唇枪舌剑迎战。
二人你来我往,都打出了几分真火,却囿于身在回家的马车之中,空间不够时间也不足,只得恋恋不舍地鸣金收兵。
只不过二人这满身火气没能消散干净,便是无法真刀实枪打起来,也要玩些你追我逃的小打小闹。
直到感觉马车停下,二人才总算偃旗息鼓,彼此整了整衣衫,步下马车。
此时贾孜和贾瑫早被人安排着送回房,沈老以防万一跟着去了,只剩贾珍和贾珩还在等着。
见得走下马车的贾赦和屠渊,贾珍一眼便看出二人在马车上做了些什麽勾当,当即垂下脑袋就想溜,“赦叔,今儿孜堂叔他们已经看到我们亲自去接人,今儿就让他们好好歇息,明日我再回来好好陪他们喝几杯!”
“明日回来?”贾赦来到贾珍面前,冷笑着问道。“你这是又想往哪里去?”
贾珍无辜地冲他眨眼,满脸向往地道,“桃花阁的蜜儿姑娘,那把嗓子可真真能勾得人心都酥了!”
贾赦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对着他怒目而视,“你这些天在花楼里乐不思蜀的,是不是把子嗣的事全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明明当日给他诊治过,说是助兴药物用得太多,又不知节制丶不重保养,子嗣的事全然不用想。这一解了禁,就全然成了没笼头的马了!
“赦叔,”贾珍擡手抱住自己的脑袋,脸上仍旧是无辜的表情,“我不是忘了,这不是为了做戏做全套吗?”
他振振有词,“我这麽个贪花好色的性子,之前被拘在府里,还能说是为了顾忌孜堂叔他们考乡试。如今他们都已经考完了,我要是没个好理由就再不去了,不得惹人怀疑吗?”
贾赦冷哼两声,不怀好意地看着贾珍,“不用担心,他们就是你最好的理由。”
“这这这……”贾珍晃着脑袋,张口结舌半晌,质问的话冲口而出,“他们算是什麽理由?”
贾赦勾唇笑道,“他们俩是我们贾家宗族最有希望考中进士的人,为了不让你带坏他们,所以秦楼楚馆,你再不许去了。”
“啊?!”犹如晴天捱了一阵霹雳,贾珍整个人都黯淡了下来,愤愤不平地嘀咕,“你倒是春宵苦短日高起,我却连个青楼也不能去!这可真真是太不公平了!”
“你是不是在说我坏话?”贾赦一脸不善地盯住贾珍。
贾珍连忙摆脑袋,“没有没有!赦叔!你是知道我的,我哪敢做这种事呀!”
贾赦敛去几分威慑力,语重心长地道,“你身体里积累的药量够多了,而那些花楼里,什麽香什麽酒的没有加点料进去?我还等着多抱几个侄孙子,你可不能绝了我的念想!”
“是,赦叔,我知道了!”贾珍垂头丧气地应道,一拉贾珩,步履蹒跚地告辞回房。
“诶?”看着贾珍的背影,贾赦灵机一动,想出了个好法子,“总归他已经这麽难受了,索性便请了沈老重新给他开方抓药,让他从今日开始吃!”
吃了沈老的药,至少要禁半年的房事。刚刚离了秦淮名妓的贾珍定然是没心思与家中婢女厮混的,那就不要浪费了这几日的时间,也省得他缓过来之後再吃一次苦。
所以就让他这一次就把苦给吃足了?屠渊脸上全是纵容的笑,当即命人去给沈老递消息,还不忘嘱咐,“记得告诉沈老,这一次一定要守着珍哥儿,务必让他喝了药才行!”
“嘻嘻嘻!”看着下人领命去传话,贾赦开心地笑起来,拉着屠渊准备回房,“你是故意要折腾珍哥儿的吧?”
“不是你想折腾他?”屠渊轻笑着答道,他只不过是顺着他的心意罢了。
贾赦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缓缓摇头,“我这是为了他的身体,为了我们贾家的子嗣,你们都不懂我的心。”
屠渊反手握住了贾赦的手腕,“那,你还想要子嗣吗?”
“我要什麽子嗣?”贾赦迷茫地眨眼,“我又不会生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