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第225章贾赦怔愣了一下,不由……
贾赦怔愣了一下,不由得想起一路上好多次,他撞见屠渊单独寻了人说话。而他总是在屠渊注意到自己之前,主动避了开去。
如今想想,屠渊身边明暗护卫这麽多,哪里是没有注意到他,只不过是放任了他的靠近和离开罢了。
看贾赦面露恍然,周身的情绪也和缓下来,屠渊温柔笑道,“你若是想要插手,我只有求之不得!”
毕竟贾赦自己的事情,确是从来未曾对他设过防。但对于屠渊的事,贾赦虽少不得关心,却总是守着界限,便是偶有逾越也会很快退回去。
如今贾赦愿意主动跨过这条线,屠渊心中除了喜悦,哪还能有别的想法?甚至他都有些後悔,他之前或许真的是太过温吞了,错过了这许多的欢愉和靠近的机会。
不过这念头也只是一闪即逝,在此之前,他们看似有不少悠闲的时光,实则各自都是心有挂碍,如今这样正是最好的安排。
贾赦自是想不到屠渊一下子能联想这许多,却能感受到屠渊话语中的真心,他跟着笑起来,“这些事情,都以後再说吧,咱们今日是来接考试的学子的!”
“好,都听你的。”屠渊也不逼他,顺势指向贡院门口道,“他们应该已经出来了。”
“哪里呢?”贾赦当即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不想贾孜二人没看到,却一眼便看到了脸色比锅底还黑的贾慕。
他疑惑地将视线转向屠渊,“你是看错了吗?出来的人明明是贾慕!”
不等屠渊回答,他便抓着他的手臂啧啧称奇,“你看,你看,那贾慕的脸色好难看!他这次乡试肯定考砸了!”
屠渊的手指微微侧了侧,“贾孜和贾瑫也出来了,不过被贾慕带着人挤到右边去了。”
至于贾慕考砸了?这回乡试的题目与他费尽心机弄来的完全不一样,若是巧合倒还好,若是他的谋划出了差池,那可是轻则断了科举路,重则抄家灭族的大罪!
这种情况下,便是十成的本事,贾慕也不一定能发挥出八成来,考砸才是理所应当。反倒是贾慕要真考好了,屠渊还要再查查他是不是还想了别的法子舞弊。
贾赦听了这话,也没心思再多理会贾慕,只往他右侧看去,果然就见到了被护卫扶出来的贾孜和贾瑫。
他们前方不远处,就是早准备好接手的护卫们。两拨人顺利会合,一齐朝马车缓缓走来。
几人刚到,贾赦便开口了,“方才那贾慕是怎麽回事?你们不像是会被那群三脚猫挤开的模样。”
他问的是接人的护卫们,打眼看去,他们可都是人高马大孔武有力之辈,和贾慕的随从,那是高下立判。
“侯爷,此事与他们无关。”贾孜抢先答道,“在贡院时,我们便察觉贾慕神情有异,故而出门之後,我特意请护卫大哥们往旁边避了避。”
“原来如此。”贾赦点点头,散开护卫揭过了此事。
他转而问道,“你们的身体可还撑得住?”
贾瑫答道,“侯爷别听那流言说得凶,我们都出身农家,农忙时都有下地干活的,身子骨没那麽娇弱。”
“那就好,”贾赦赞赏地看了看二人,“你们先到马车上歇歇,等稍後沈老为你们诊了脉,我们就回去。”
“多谢侯爷!”二人齐齐行礼道谢,果然上了马车歇息。
九天的乡试,他们虽然撑了下来,但也是累得不行了。
二人上车没多久,沈老便带着方才的两兄弟下了车,此时那少年脸上的惨白已经消失殆尽。
“看来这位秀才的病应该是好了?”贾赦笑着问道。
沈老摇头道,“他是幼时落下的病根,我方才施针只止了他的急症,开的方子也不过是勉强维持罢了。若想真正痊愈,至少还要拿上好的药材,随时调整方子养上三五年才行。”
“便是如此,若无侯爷好心相助丶无沈大夫妙手仁心,我这条命定是保不住的。”那少年恭恭敬敬地行礼道谢。又说了名字来历,认下了贾赦的恩情,便与他兄长匆匆告辞而去。
这个插曲过後,沈老进了贾孜二人的马车,确认二人疲累过度已经睡下,一行人放下心来,各自上车缓缓回府。
因着并无他人,贾赦一上马车便腻到了屠渊怀里,抓过他的手指把玩,随口说着闲话,“看瑫哥儿他们的模样,怕是晚间也不一定能起得来。”
“总归我们不急,他们也没什麽事,那便让他们多歇息歇息也就是了。”屠渊贴着贾赦的脸,轻声道。
“那等他们醒来之後聚一聚,我们就收拾收拾回京,你看如何?”贾赦询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