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吗?”傅抒浙透过车镜看见簿星坐立不安的样子,担心问道。
“嗯,有点。”簿星声音从口罩里传出,有些闷闷的。
“没事的,不会有问题的。”傅抒浙声音沉稳,安抚道。
簿星注意到傅抒浙此时这副冷淡样,气鼓鼓的:“还不都是你。”
“我错了,别生气。”傅抒浙熟练顺毛。
簿星别扭道:“我没怪你,也没生你气。”
“嗯,我知道。”傅抒浙弯起黑眸,对他笑。
车忽然停了下来,傅抒浙:“到了。”
哪怕再不想下车,簿星还是乖乖下了车。
傅抒浙先从後备箱拿出准备好的礼品,才和簿星一起去见簿星父母。
簿星现在绵软的双腿变得有力了些,虽然仔细看仍然能看出不对劲,但总比刚起那段时间好多了。
簿星深吸了一口气,没事儿,没事儿,问题不大,问题不大。
他,簿星,不紧张!
慢慢的,走到了一栋熟悉的别墅前,看着自家熟悉的大门,簿星扭过头看向傅抒浙,有些可怜兮兮的:“要不,你进去,我在这里等你。”
傅抒浙认真提议:“我们可以先在这里,等你什麽时候准备好了,再一起进去,或者我们先回家,我向伯父伯母道歉,改日再约。”
闻言,簿星看向自己家的大门,做了好几个深呼吸,咬牙道:“走。”
“准备好了”
“嗯。”簿星如临大敌般点了点头。
“那就进去吧。”
他们走到门口,刚敲门,门就开了。
“小少爷,您回来了,老爷夫人等你们好久了。”开门的是保安,在簿家工作很多年了。
“嗯。”簿星勾下头,试图遮住自己不自在的神情。
刚刚进的只是最外面的大门,要进簿星家,还要走一小段路,过了会才看见房门,房门是密码锁,簿星是知道密码的。
在来之前,傅抒浙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
一进门,又绕了会儿,他们才看见簿父簿母。
簿父手拿报纸,戴着眼镜,认真低着头看着手上的文字,对两人的到来置若罔闻。
倒是簿母一看见他们就站起来迎上来,笑眯眯的,一副温婉的样子,她看着傅抒浙手里拎着的礼品,嗔怪道:“来就来了,还带什麽礼物,你这孩子真见怪。”
又道:“快坐,正好你来了,阿姨可要好好大展身手,让你尝尝阿姨的手艺。”
簿母看着簿星,暗自瞪了他一眼:“你这孩子,来家里,见我们还戴口罩,怎麽,在自己家里也端明星架子”
傅抒浙解释:“簿星他脸被蚊子叮了,才戴口罩的。”
被蚊子叮了
簿母眼神在傅抒浙身上和簿星脸上来回看了看,再联想到自己儿子昨晚那沙哑的声音,今天这走不好的腿,和那件恨不得连脸都遮住的衣服,哪还不明白真正的原因呢。
想明白了,簿母也没拆穿,只又暗自瞪了自己便宜儿子一眼,然後笑眯眯地看着傅抒浙:“行了,别站着说,去那坐着。”
“好,谢谢伯母。”傅抒浙也回以一抹笑。
傅抒浙坐下後,将其中一袋礼物双手递给在看报纸的簿父,道:“我听星星说您爱喝茶,就擅自准备了些劣质的茶,这是我一点微不足道的心意,请您收下。”
喊谁星星呢,这臭小子。
似乎是看报纸看入了迷,簿父置若罔闻。
傅抒浙脸上神情不变,只继续维持着这个动作。
“爸!你干嘛啊。”簿星看着自己的父亲,语气有些生气。
这个小兔崽子,有了男朋友就忘了爹!簿父内心嘀咕着,他略微颔首,声音冷漠:“放那就好。”
“好。”
傅抒浙将那份礼物认真放後,而後他看向簿母,同样双手递过:“这同样是我的一点心意请您收下,我听星星说您爱研究菜谱,就托人将品味阁还有其他菜馆的菜谱买了下来,请您收下。”
簿母倒没端什麽架子,接过後,笑了笑:“你这孩子可真贴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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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没住过别墅的我描写这段全靠想象。
咳咳,小天使们,拜托收藏下二崽吧,可甜可甜了,可以先收藏慢慢养肥呀
或者收藏我的基友趴,也是阿晋的,她笔名是公子世【她写的是主受双c双初恋互宠小甜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