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簿星一起吃完後,傅抒浙道:“昨天晚上,伯父给我们打了电话,让我们今天去看看他们。”
“我爸妈”簿星问。
傅抒浙点头:“对,你爸妈。”
“啊?我怎麽不知道”簿星满脸疑惑,他怎麽不记得昨天晚上他爸妈给他打了电话。
傅抒浙视线略过他皮肤暧。昧的痕迹,神色没变:“可能是因为某人昨天太累了,操。劳过度,就忘了。”
簿星突然想到一个可能,他看着傅抒浙的眼睛,喉结微动,神情有些紧张:“什,什麽时候打的”
傅抒浙眼神微闪,轻咳一声:“我们……那个的时候。”
说完这句话,傅抒浙眼睁睁看着簿星的脸色由白转红,他不可思议地瞪大双眼,羞耻地红透了耳朵:“那是不是,被,被……
该不会,真的被自己爸妈听到了吧!
想到昨晚他被傅抒浙撞时所溢出的声音,簿星红透了脸。
一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坐在自己眼前,他“刷”一下竖起呆毛,看着傅抒浙的目光立刻变得凶狠。
簿星咬紧了牙,说的话一个字一个字蹦出来:“傅!抒!浙!”
傅抒浙倒很镇定,他淡定的转移了话题:“簿小星,今天我们要去见你爸妈,你可以吗?”
“什麽可不可以我当然可以。”簿星一脸疑惑,傅抒浙为什麽要问他这个问题。
傅抒浙视线上下浮动了下,轻轻扫过他身上的红痕,有些肿的红唇:“你……怎麽遮”
而且簿星他走路姿势明显不对劲,肯定会被看出来。
感受着傅抒浙的目光,听懂了他话语下想表达的意思,簿星身体微僵,身体上的痕迹好遮,嘴唇上的怎麽办,虽然可以戴口罩,但去见自己父母还戴口罩,总感觉更加欲盖弥彰。
不对,为什麽他要担心,这明明都是傅抒浙害的,都是傅抒浙的错,没错,和他没关系。
想到这点,簿星“恶狠狠”地瞪了漫不经心的某人一眼,磨了磨小虎牙,一副气鼓鼓的小模样。
傅抒浙认错的态度倒很好:“别气了,都是我的错。”
簿星轻哼道:“知道就好。”
傅抒浙:“他们让我们晚上去,我们现在先休息一会,然後给你上下药,我们早点去也比较好,总不能让他们等太久。”
这话有道理,簿星听到後点了点头,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我们先去换衣服。”
“好。”
换完衣服,傅抒浙又给某星上了药,又在家休息了会就去见他爸妈了。
在出家门时,簿星忽然注意到多出来的花瓶,那花瓶只插了一朵红玫瑰,而它旁边是簿星昨晚插。进的玫瑰花。
簿星忍不住上手摸了摸,假的
他开口:“你做的。”
傅抒浙点头:“嗯,昨晚你……睡着後做的,做花用的纸是特殊材料,不会褪色,也不会枯萎,我以後每天给你做一朵。”
簿星红了耳尖,忽然间怎麽那麽浪漫,但他面上却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赶紧走吧,别让我们爸妈等太久。”
“好。”
车上——
傅抒浙目视前方,认真开着车。
簿星不自在地扯了扯脸上的口罩,坐在车上,觉得自己被颠的疼。
“滴——”忽然,手机响了。
傅抒浙看了眼显示的名字,随手挂了电话。
“谁啊?”簿星有些好奇。
“傅天成。”
傅天成是他这一世的父亲,傅抒浙之所以只喊名字,这倒不是因为他厌恶自己生理上的父亲。
纯粹只是因为他两辈子都没有什麽亲缘,爸爸妈妈这两个词怎样也喊不出口。
簿星只看了眼手机,道:“不接吗?”
“嗯。”
傅抒浙并不想接他的电话,他多少猜到了他打电话的原因。
无非是看见热搜,知道自己的儿子没有照他们想的那样娶一名门当户对的妻子,而是和簿星在一起了来兴师问罪罢了。
没什麽好接的。
在傅抒浙挂断电话後,手机又锲而不舍地重新响了起来,铃声在车内显得格外吵闹。
傅抒浙继续挂了电话,只不过这次他开了静音,做完这些,他继续开起了车。
时针一点点转动,马上就要到簿星父母家了。
本来淡定的簿星连续换了好几个姿势,看起来有些紧张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