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州录事参军。
还有洛阳县令。
以及。。。。。。。。。。一个站在窦润右手边,稍后半步的位置,穿的是绿色的官袍,四十岁年纪,面容清瘦,眼睛很亮。
洛州司马,贾敦颐。
贾敦颐出来了,甚至都不用窦润请,听到张楚的消息后,便急急忙忙赶了过来。
张楚翻身下马。
动作很利索。
其余人随之。
“不知可否是窦公也?”张楚望着窦润,问了一句。
窦润赶紧迎上来,双手一拱:“没想到秦川郡公还认识老夫也?”
张楚哈哈一笑:“虽是第一个见,可窦公之气,直冲霄汉,太岳这眼睛,都快要被闪瞎了,岂能不识?”
“窦公唤我太岳就好,太岳乃是晚辈,这一次过洛阳城,可还是要请窦公多多照顾啊。”
窦润亲切的拉住了张楚的手:“太岳需要什么,直说就是。”
“早春太岳大婚,可惜老夫坐镇洛阳,不能亲自前去,幸好远在长安的孩儿带老夫,上了贺表。”
“可今日一观太岳之气质,实在是后悔,不见太岳当初红袍加身之气象啊。”
“今生无望,实在是可惜!!!可惜啊!!!”
窦润快速的拉近了关系。
张楚笑着连连应对。
至于窦润的儿子是谁,上的贺表又有多少,他还真不清楚。
那一天上贺礼的人太多了,他哪里有空一个个看?
不过有吴娘整理,其他府邸有喜事,也不会少了秦川郡府的贺表就是了。
窦润拉着张楚,走向了定鼎门前,等候着的其他官员。
“太岳这一路辛苦。”
“来之前,也不提前说一声。”
“老夫我这个能算当得上伯父的,也好出城去牢牢亭下迎接。”
“下次,下次再来洛阳,可定要先给伯父打声招呼,到时,伯父定是准备好洛阳美酒。”
窦润亲切的说道。
张楚笑着接了话:“事有轻急。”
“来时,太岳也是刚刚听说有新情况发生,便带着人立马来了。”
“没有想太多。”
“若是有下次,定是早早通知窦公。”
说着,两人站在了人群前。
窦润一一介绍,张楚一一拱手。
当见贾敦颐时,张楚多看了两眼,不过也没有过多情绪。
贾敦颐,若是没记错的话,乃是一手操办迎接高总入洛阳的洛州刺史。
只是最后,张楚眯了下眼眸,打量着人群,笑着提了一句:“窦公,洛州长史,高敬之高公,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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