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人不一样。
洛阳人软和,圆融,会做生意,会说话,穿得也讲究。
这座城从汉到隋,做了太多年的天下之中,见惯了人来人往,也就见惯了什么都无所谓。
张楚胯下战马的速度,缓缓下降,最后站定。
官道上,比长安少很多胡人面貌,但数量上并不少太多的商队和百姓规模。。。。。。。。。。
他们齐齐望着张楚,望着这一支好像突然天降的军队,充满疑惑。
他们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张楚对他们而言,着实也有些陌生。
“师父,这洛阳城,还是比不了长安城!”
“不单单是少了几个坊市的缘故。。。。。。。。。”
裴行俭打量着,这也是他第一次来洛阳,新奇中,带着几分不习惯。
“我还是喜欢长安城里的那一份生机。”
“感觉洛阳城。。。。。。。。。有点死气沉沉的,像是老人之暮,没啥激情。”
裴行俭想了下,说道。
洛阳确实平静。
没有北山县,没有铁路司,没有大唐民学附属第一医院,也没有那些充满创造性,拉满了新奇货物的商队。。。。。。。。。。
对于年轻的裴行俭而言,吸引力着实有限。
张楚轻轻一笑,不由感慨道:“古来利与名,俱在洛阳城。”
“九陌鼓初起,万车轮已行。”
“周秦时几变,伊洛水犹清。”
“六月中桥路,鸟啼春草生。”
“和长安不一样,才好,若是天下城市,都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岂不是才没有意思?”
“走吧。”
“享受下洛阳之妙。”
张楚再甩了下马辔,裴行俭,尉迟宝林,秦怀道他们立马跟上。
马周慢了些。
他取出来纸笔,在卷上把这首诗,写了下来。
“古来利与名,俱在洛阳城。没想到公爷,对洛阳城的评价,如此之高!”
“这诗,可以说是道尽了洛阳啊。”
“怕是,今后的洛州,要被公爷这首诗,拔高很多。”
马周忍不住感慨。
再靠近,定鼎门下,已是有人等着了。
窦润站在最前面。
他今天没有穿便服。
一身绯色的官袍,玉带,进贤冠,佩鱼袋,规规矩矩,一丝不乱。
三品刺史的仪制,一样不缺。
他身后,站着一整排人。
洛州别驾崔永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