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更主要的是,洛阳这边,最近有些人,没了,是这些部曲的家眷,就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说实话,当我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想遍了,是谁做的,是谁能做到,可是我想不出来。”
“张楚的手,还伸不到洛州来,可是。。。。。。。。这一批家眷,少了。”
黄观望的笑,僵了一下。
窦润继续说道:“张楚,搞出来一个叫什么留置院的东西,留置院,这个名字,就这一个名字。”
“嘶。。。。。。。。长安那边打听了一个月,最后打听到的,就只有这三个字。”
“至于那个地方在哪里,谁在看管,里面关了多少人,谁招了,招了什么。。。。。。。。。。一个字,都没有。”
“黄公,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么?”
“这意味着,从那些部曲被抓的那一天起,长安就已经瞎了。”
“咱们,还能指望一群瞎眼的家伙,来保护咱们么?谁又能信的过一群睁眼瞎?”
黄观望的手指,慢慢地收紧了。
这些事,他还真不知道。
正如窦润所说,这一批部曲的家眷,当他们被活捉的那一天,就被监视起来了,可是现在,在他们的监视下,少了?
这代表着什么?
代表着,或许这一次张楚来,不是他自己,背后,还有。。。。。。。。。。那个人!
除了那个人外,他想不到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
可是,他想来想去,那个人手段是高,但都是在明面上,暗地里的百骑司,在洛州能敌的过世族门阀的网?
黄观望有些凝重,也有些茫然。
窦润看着他,声音又低了几分。
“而现在,张楚突然暴起。”
“两千人,具装铁骑,一夜出关。”
“他要是手里没有东西,他敢这么做么?”
“他不敢的。”
“黄公,你想想看。”
“张楚是什么人?”
“他要是没有把握,来赌一场么?”
“他张楚是什么人?儒释道三家都折在了他手里,这样的人会相信赌?反正我也不信!
黄观望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闭上了眼睛。
闭了很久。
“来人。”片刻后,睁开眼的刹那,黄观望喝到。
不多时,两个仆从,抬着一口箱子走了进来。
箱子很重。
两个人抬着,走得很吃力,放下时,地面都闷闷地响了一声。
“打开。”黄观望道。
箱盖掀开。
里面是来往信笺,是账簿,是调拨记录。。。。。。。。。。
一叠一叠,码得整整齐齐,最上面那一本的封皮,已经被翻得起了毛边。
还有几张调拨的文书。
上面盖着洛州军械库的印。
黄观望站起来,走到箱子前,伸手拿起最上面那一本,翻开,看了一眼。
“这是武德七年的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