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寂深不管:“你不收下,我怎麽知道你真的原谅我了。”
“那好吧。”
温惊桥将盒子塞进兜里,避免同事误会。
傅寂深薄唇微动,转而想到什麽又抿起。
约莫十点时,温惊桥微信弹出通知,是那位被骗婚的女士给他发来的消息。
夏未眠:【活雷锋!我听警察说你被死基佬堵了,真是太对不起你了!】
夏未眠:【因为我的事让你遭到报复,我很过意不去,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温惊桥轻笑,回道:【姐,不用放在心上,换作任何一个女士,我都会这麽做的。】
夏未眠:【那祝你发财!好人一生平安!】
温惊桥:【这真是再好不过的祝福了。】
後续之事有律师代为处理解决,温惊桥和傅寂深都不必浪费时间精力。
傍晚,温惊桥本想在食堂吃完晚饭再走,却被傅寂深拽上车。
“到我那吃。”
傅寂深理所当然道:“当邻居就得互相串门丶做客。”
温惊桥闻言嘟囔一句:“下了班还要面对领导,我好苦。”
“嗯?”
傅寂深听得真切,手指钻入青年的头发去捏他的耳朵:“公司以外是朋友。”
敏感的耳垂被拿捏,温惊桥浑身一抖。
他偏过脑袋却没躲掉:“您说啥就是啥吧,快松手!”
触感好柔软,温凉而绵腻。
可再软,能软成桥桥那样妖娆风情麽?傅寂深仍旧没法将温秘书和桥桥完全画上等号……
他搓揉几把,又有种触电之感,傅寂深猝然垂落手臂,攥紧掌心,驱散酥麻的痒意。
……
途中,温惊桥打开丝绒盒,如他所料,是块腕表,黑金色,且比他年前抽到的那块价值更高。
精美昂贵,璀璨生辉。
是任何爱表之人都难以抵抗的礼物,可惜温惊桥没那奢靡的喜好,顶多算是合心意。
傅寂深嗓音深沉:“戴上我看看。”
温惊桥便拿起来,熟练地解开表扣,往左手上套,他刚要收束大小,腕间便是一热。
“我帮你。”
傅寂深扣住他细窄的手腕,让突起的腕骨卡着表带,白皙的肌肤在黑金两色映衬之下,白的像一捧雪。
而手背的青筋与泛着粉意的骨节,宛若隆冬里绽放的淡雅寒梅。
漂亮得惊心。
傅寂深喉结暗暗一滚。
“往後都戴着,坏了再送你新的。”
温惊桥眨眨眼:“傅总真是财大器粗。”
傅寂深勾唇:“昂,知道就好。”
“跟着我是最好的选择。”
“是是是。”
温惊桥敷衍地附和他,低头看着表盘,他承认傅寂深眼光是挺好,戴着真好看。
少时,车辆抵达别墅。
“先生,温秘书,晚餐不在这儿。”
管家领着他们往隔壁走,温秘书属于乔迁新居,管家特地让大厨在他那里开火做饭接竈神的,温惊桥笑了笑,谢过管家。
傅寂深轻轻点头:“想得挺周到,下个月你的奖金翻倍。”
管家:“多谢先生!”
他好像终于发现该如何讨好先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