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惊桥听完小唐汇报,撑着下颌叹气:“都怪我太优秀,拔高了秘书界的水准。”
唐寻知“噗嗤”乐道:“桥哥,谦虚点。”
他说着,压低声音又道:“也许是我想多了,桥哥,傅总他依赖你的程度,似乎有些太过了,谁家秘书离职,总裁就要死要活的啊,emmm,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唔。”
温惊桥指尖点着侧脸:“傅总把我当朋友。”
唐寻知歪着头:“这样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傅总的女朋友跑了。”
“……额。”
温惊桥心道,傅总他喜欢的“桥桥”确实预备要跑。
当天,傅寂深很晚才来公司。
温惊桥看他领带打得歪歪扭扭的,袖扣只戴上一只,浓密的头发也没抓好,旁边散开一绺,不如往日高冷禁欲,平添几分不羁的味道。
“温惊桥,过来。”傅寂深冷冷道。
温惊桥无奈跟上他。
关上门和百叶窗帘,傅寂深失态地一把按住温惊桥的肩膀,将他牢牢禁锢在墙壁上:“你早就想离开我,是不是?”
温惊桥猝不及防被困,惊诧擡眸:“您冷静点,傅总。”
“我秘书工作做的再好,也不是不可替代的呀。”他淡笑着:“那些事,只要有些能力和耐心的人,都能办到,若一个不行,那就同时招两个丶三个,您干嘛非得执着于我呢。”
“因为别人不像你这样心思纯净!”
傅寂深厉声道:“他们一靠近,我就觉得脏!”
温惊桥眼角抽搐:“……那以前那些秘书,都没贴身照顾过您?”
“那当然。”
傅寂深冷哼:“连本职工作都做不好的人,没资格进我的地盘。”
“噗。”温惊桥失笑:“那您从前一个人都能过得很好,现在只不过是回到没有我伺候的时候罢了,咋就无法接受了呢。”
傅寂深一脸冷漠:“没听过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他一副放任自流的态度:“温惊桥,我被你养废了,你得对我负责。”
离谱又好笑。
温惊桥眼睛都笑弯了:“我负不起这个责,巨婴得回炉重造才行。”
“……你骂我。”
傅寂深打错算盘,还被嫌弃,愈发憋闷。
“诶。”温惊桥说:“强行改变习惯的确很难,这样吧,我试着放手,逐渐减少帮您打理事务,您争取恢复独立,可以吗?”
傅寂深不敢逼得太紧,只能不情不愿地答应。
“我想喝你泡的茶。”
温惊桥便道:“你撒手,我教你。”
傅寂深幽怨地望着他:“不学。”
“哦。”温惊桥淡定地推下眼镜:“没事,我还教给了小唐。”
傅寂深:“……”
温惊桥帮他泡完大红袍後,给他重新打个领带结,又端来一碟咸味点心和坚果:“饿的时候垫垫。”
傅寂深凛冽的神情为之动容。
他早餐只动过几筷子,就被气得半饱,这会儿一消气,可不就饿得慌……
温秘书总能看穿他,还能顾及他的颜面。
“等下。”
傅寂深见他要走,忙拉开抽屉,拿出一枚黑色方形丝绒盒抛给他,温惊桥双臂合抱着接过,拿到手上能感觉出是奢侈品,充满着奢华典雅之意。
傅寂深垂眸,不看他,只沉声道:“我不该打击你,正式向你道歉。”
“对不起。”
“嗐,我昨晚就原谅你了。”
温惊桥笑意盈盈地把盒子推回桌面:“这个我不能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