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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2章 唏嘘（第2页）

岑昉又是片刻的安静，然后只说了一句话：“我记得你很早之前曾经讲过，岑家一群人看起来全是废物，但谁又知道，其中是否有人和你一样，是装成废物。”

类似的话，季明舒也听岑森提了一次，当时她感到毛骨悚然。

如今来看，岑家坤不正是其中那个隐藏得最深的？

“在岑家，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伪装的一面，不是吗？”岑森说，“包括二哥你和二嫂。”

杭菀站在岑昉的轮椅后面，出声维护岑昉：“小闯，不用这样嘲讽你二哥。对准我一个人就可以了。”

岑森理也没理杭菀，转头问季明舒：“你刚刚不是说要去岑清儒那边和庆婶碰个头？”

季明舒明白他的意思，率先起身：“走吧，现在过去。”

岑森跟着她一块起身，要走之前，倒记起一件事向岑昉求证：“二哥，你能走路的那几年，有接触过岑清儒没？”

“你的接触是什么概念？”岑昉问。

岑森举例：“单独和岑清儒讲过话，或者类似的其他什么。”

岑昉稍加回忆，回答：“没有。一般都是有其他人一起在场。在公司里的时候，他只是岑董事长，连爸和姑姑、二叔他们，也只能称呼他董事长，我也一样。”

“不在公司的时候，就是和爸、二叔，一起到他的别墅里，我会见到他，爸和二叔跟他汇报完工作，很快就走了。他不喜欢大家到别墅里打扰他的清净，他和二叔以前都很看他的脸色，这一点你也是知道的。”

岑森闻言点点头。

季明舒心里默默地想，那她的猜测大概率没错，工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工具。

岑昉是有疑问的：“为什么问我这个？”

“不想告诉你。”岑森丝毫不掩藏自己在撒谎，毕竟岑昉是个聪明人，知道他肯定不会无缘无故。

反倒这样坦率拒绝的方式，更能堵住岑昉不再追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