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森破天荒地主动提出送岑家晟出门。
岑家晟也欣然接受岑森的相送。
季明舒整个瞧着有点不太对劲,好像岑森背着她在和岑家晟搞什么秘密。
季明舒暂时也没管岑森,径自回楼上的卧室,进卫生间洗澡。
暑气越来越旺盛,气温高到离谱,随便出趟门就出一身的汗,不冲凉不行。
等她裹着浴袍打开卫生间的门准备出去,就见从卫生间的门口开始,有零散的玫瑰花瓣扑出一条路,指引着方向。
看得出时间紧迫造成的匆忙,花瓣的数量有限,显得稀疏,反正是比不上那天晚上岑森求婚铺就的厚厚的花海地毯。
季明舒用毛巾擦着湿湿的头发,沿着花瓣,先走出了一条爱心形状的路,然后才拐到床边去。
床上也有火红的玫瑰花花瓣铺成的一个爱心,爱心的正上方,放着一个爱心形状的盒子。
拿起盒子的时候,季明舒认真地在进行了一番搜索枯肠,愣是想不出来,今天撞上她和岑森的哪个纪念日。
揭开盒子的盖。
只见里面躺着的是……一本户口本。
季明舒这才恍然,不久前岑森和岑家晟的那点猫腻,大概率是岑森背着她交待岑家晟交出户口本。
之前岑森偷不到户口本,后来又因为她的身份被泄露给岑家晟,没办法直接问岑家晟要,领证的计划暂且搁置了。
现在岑家晟确实没有理由不给。
岑森还不用撒谎,直接告诉岑家晟就是用来和她领结婚证用的。
鼻息间扑入熟悉的雪松味儿,下一秒季明舒就被雪松味儿的主人从身后拥住。
岑森抓起季明舒的右手,将她洗澡前脱在梳妆台上的戒指重新套入她的无名指,然后和他同样戴着戒指的手并排在他们的眼前。
低声在她耳边说:“明天可以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