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全程也没有讲话,就是听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想法,最后理智地认为,这段时间股价会有波动完全正常,短期内不值得参考,要多给季明舒一点时间。
既是给季明舒表现的时间,也是市场的后续评价需要等待时间去考量。
所以在岑清儒的影响力之下,这一关,季明舒又轻轻松松地过去了。
董事会对季明舒的接班没有意见的话,幕后的那个人呢?接下去会怎么做?
从公司回到岑清儒的别墅不多时,季明舒就又见到了岑家晟。
这几天,别墅里一般就住着季明舒、岑森、阿苓、庆婶和岑清儒。
表面上季明舒雇佣的保镖实则全是岑森车场里那群兄弟的再就业,赶走了岑清儒之前安放在这里的人。
宋红女则早在庆婶召集大家来别墅的前一天,就送去医院了,有点精神失常。聂季朗做的主。方袖自然也跟着离开了。
余亚蓉是想住进来守着岑清儒的,但不被允许踏入别墅的大门。
别墅不再是从前大家想来就来的状态了,必须提前预约,经由季明舒的允许。
岑家晟今天过来,自然是为了季明舒和岑森的结婚合同。
岑家晟拟了好几天,终于拟出个结果。
季明舒门清儿,其实不完全是合同需要深思熟虑的缘故,岑家晟表面上还是没和岑家坤、余亚蓉明确地划清界限,心底也在暗搓搓地期待,他们三人的律师能找出漏洞,以驳回季明舒的继承权。
现在岑家晟既然带着合同来见她了,无疑说明,他们的律师没有为他们找出办法。
合同好几页,季明舒粗略地扫一眼,细得季明舒想笑,充分体现出了岑家晟的没有安全感,生怕被季明舒给坑了。
季明舒当然也怕被他坑了,而且她现在对岑家晟只是缓兵之计,她把岑家家业握在手里的真正目的还没有达到,必须先拖着岑家晟。
于是她给岑家晟的回答是:“岑伯伯,我这两天抓紧时间看一看合同,如果我的律师认为没问题的话,我再找您。”
岑家晟没有异议。
季明舒猜他心里是觉得,还没到最后的绝路,或许多拖两天也好。否则岑家晟和岑家坤、余亚蓉撕破脸的时间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