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懂了,在下懂了…」
裴珞疏站了起来。
「好了,礼送到了,酒也喝了,先告辞了。」
他一转身,右手边忽然响起瓷器碎裂的声音。
一个身穿红色锦衣的女子不知所措,眼眸如小鹿般懵懂无辜,泪眼欲泣,仿若做了什麽不可饶恕的事儿。
裴珞疏瞧都未瞧一眼,径直带着扶风离开。
「大人,对不起,小女子惊扰你看戏了,实在罪该万死。」
身後的姑娘急忙喊住裴珞疏。
裴珞疏仿若未听到一般,脚步不做丝毫停留。
谁料那女子大步追上了他,直接跪在他面前。
「大人,请您原谅小女子的莽撞。」
旁边的人瞬间涌了过来,瞬间议论纷纷。
裴珞疏心想,这些牛鬼蛇神,今天打发走了明日又来,真是烦不胜烦。
倘若被十一知道自已天天被这些女子纠缠,她怕是要生自已的气了。
「姑娘,你故意打碎茶碗,最应该道歉的是你的母亲,你愧对她的教养,而且谈起惊扰二字,本官实在不明白,在场那麽多人,怎麽就偏偏打扰本官了,通判大人…」
周通判急忙走上前来。
「大人,你消消气,我这就让下人带她下去。」
裴珞疏深深地看了周通判一眼。
「记住,下不为例。」
说完,便拂袖带着扶风走了出去。
通判府上,周通判正对着夫人发脾气。
「今日的事儿,我早已言明,要看我的眼神行事,你那姐姐的女儿,怎麽如此不堪重用?」
红衣女子是通判夫人姐姐的女儿,名唤苏玲新,她听得通判厉声说话,连忙跪下道。
「姨夫,我只是见知州大人要走了才出此下策,下次若是再见他,就难上加难了。」
「你懂什麽,就算你嫁过去,定是要守活寡的,你道他到现在还未娶妻,後院一个女人都没有,他压根就不行,长得好看有什麽用,算了,让你姨母再给你重新寻个好人家,知州那边就算了…」
「可是,他如此神仙般人物,就算不能人道,那又何妨,每天看着赏心悦目也是好的。」
「你懂什麽,不止女人年老色衰,男人也会,到时候你没有子嗣依靠,你的後半辈子凄苦无比…」
苏玲新伤心欲绝。
「我不管,我就是要嫁给他。」
周通判实在无法,甩袖朝夫人说道。
「你自已管吧,我可不插手。」
通判夫人语重心长地对苏玲新说。
「傻姑娘,姨夫说的是对的,我们都是过来人,不是靠一张脸吃饭睡觉过日子的,这种人不能嫁的。」
「姨母,若今生不能嫁他,还谈什麽以後啊。」
「唉呀,你这姑娘家,怎的这样任性?」
「姨母,你就疼疼新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