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们之间的恩怨,与我无关,我问你,你和傅旭文写了婚书吗?」
「并未。」
陈十一点头。
「这就好办了。」
惋怡不知道陈十一口中说的好办是什麽意思。
「你想干什麽?」
陈十一深深看了惋怡一眼,转身对伯渊说道。
「你去趟官府,就说有人强闯民宅,把这两个人逮起来。」
惋怡慌了。
「你强词夺理,明明是你们。」
「就你这点功夫也出来行骗,简直不知所谓,你既不是傅旭文的妻,也不是他的妾,下毒杀害主人,罪加一等…」
惋怡大吼道。
「那你呢,你又是他什麽人?」
「我不是他的什麽人,而且我也不想成为他的什麽人,不过,他现在把所有的产业都心甘情愿地交在我手中,你说我有没有强词夺理?」
惋怡听得心里一惊,恐惧蔓延到四肢百骸。
相对於陈十一,她宁愿栽在傅旭文手里。
「算了,你要了便要了吧,我先走了。」
说完,给旁边的青衣男子使了个眼色,正想要离开。
福大实在不耐,又把他们丢了回去。
「她还没发话,老实点行不行?」
「惋怡,给你个机会,三支箭内,只要你跑出了这个院子,我就放你走,若是你走不出去,也别怪我没给你留条活路。」
惋怡抬眸,泪眼欲滴的模样让人看起来实在楚楚可怜。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本就是傅旭文的错,与我又有何干系,你这种是非不明,感情用事的女人,以後也会不能善终。」
「他卑劣算计,你行骗投毒,两人半斤八两,你们可以互相折磨,大家都喜闻乐见,为什麽不这样继续下去,反而动了杀心,是因有了新的人接手你吗?」
旁边的青衣男子连忙说道。
「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是偶然识得惋怡姑娘,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啊。」
陈十一没有回话,只顾着摆弄手中的弓箭。
「惋怡,我给你逃跑的机会你要不要?」
惋怡咬咬牙,挣脱福大的牵制,飞奔往院外跑去。
陈十一搭起弓箭,箭头闪过冰冷的银光,右手一松,箭头直刺入惋怡的小腿,惋怡瞬间倒在地上。
她不顾疼痛爬起继续往前跑,弓箭又插入她的另一只小腿上。
还有最後一箭,陈十一迟迟没有射出。
眼睁睁地看着惋怡在眼前消失不见。
百灵实在愤懑。
「阿姐,你怎麽真的把她放跑了,我以为你是逗着她玩呢。」
陈十一摁了摁百灵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