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一片白的粥,方辞一脸嫌弃:“我要吃肉。”
陆西洲揉了揉方辞的脑袋:“过几天再吃。”
花卿风在一旁幸灾乐祸道:“真是可惜啊,最近都不能吃辣的和油腻的了。”
陆西洲拿起勺子,喂到了方辞嘴边。
方辞张口喝粥,回讽道:“这么熟悉,看来没少喝白粥啊?”
花卿风没说话,看着两个人只觉得牙酸:“你们俩儿腻歪不腻歪啊?都多大的人了,竟然还喂饭。”
方辞扬起下巴:你就嫉妒吧。
花卿风指着盘子里的肉包子:“我也要吃。”
张彬凯抬手。然而这时,陆西洲却一派淡定地拿走了包子。
陆西洲:“抱歉,没带两位的份。”
花卿风看着陆西洲,半晌没憋出来一句话:“陆西洲,你还能重色轻友的再明显一点吗!?”
陆西洲把包子剥开,将带肉馅的包子皮喂到方辞嘴边。用实际行动回答了花卿风的问题——他还能再重色轻友点儿。
花卿风的嘴角抽啊抽。他就不该对陆西洲的脸皮有太多希冀。
“啧,这是生日礼物,接着去滚床单吧。”送完礼物,花卿风傲娇转身。
方辞:“张彬凯,花蝴蝶说你在床上不行,我要是你,我绝对忍不了。”
花卿风险些撞在门上。
花卿风哆哆嗦嗦地指着方辞。这两个臭不要脸的!
花卿风扯着张彬凯的衣服:“我没……”
张彬凯淡定道:“走吧。”
花卿风看了眼张彬凯的脸色。完了……
投喂结束,陆西洲问道:“还疼吗?”
方辞懒洋洋道:“你躺床上让我来一次就知道了。”
陆西洲:“那还是算了。”
方辞嗤笑一声。呵,男人。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陆西洲看了眼来电人,非常自觉地把手机给了方辞:“你婆婆。”
方辞嘴硬道:“是我丈母娘。”
陆西洲也不跟方辞争这个。叫什么,不是说出来,而是做出来的。
看着躺在床上的方辞,蒋女士并没有奇怪,关切道:“小阿辞,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啊?”
方辞斜看着陆西洲:你说的?
陆西洲摇头:不是。
蒋女士像是看到两个人在做什么似的,轻笑道:“不是西洲,是你妈妈。她说帮你寄东西的时候,看了一眼。一猜就知道,你会选在西洲生日这天送上门被吃。”
方辞嘴角一抽。这可真是他亲妈啊……
另一个城市里,舒长歌坐在演唱会后台,脸上是难得的紧张。
这是舒长歌巡回演唱会的第一场,也是舒长歌出道这么多年来,唯一邀请助唱嘉宾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