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陆西洲认真的眼神,方辞缓缓点了头。
陆西洲眸色暗沉:“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方辞:“……”明明陆西洲是一副认真严肃的样子,为什么他觉得自己好像被算计了呢?
明明是他想着借陆西洲对他的愧疚,把人吃到手的,谁曾想,却被反套路了……
知道今天压人无望,方辞索性破罐子破摔道:“去床上吧。”
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怎么也见过猪跑,第一次就在桌子上,他怕下不了床。
闻言,陆西洲眼眸含笑,把人抱回了房间。
一室春色。
陆西洲:“小朋友,喜欢我吗?”
方辞只是哼哼,不说话。
陆西洲蹭了下:“小朋友要说实话。”
方辞闷哼一声:“也就一般般吧。”
陆西洲抬眼:“嗯?”
“喜、喜欢行了吧!”这句话语调明显不太正常。
陆西洲轻笑一声,落下了一个温柔的亲吻:“乖。”
真是他亲妈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了方辞的……屁股上,方辞无意识皱眉,哼唧了一声。
想到昨天晚上遭的罪,方辞完全没有起床的意思,夹住被子,伸了个懒腰。下一秒,方辞的脸色骤变。
方辞动作瞬间僵住:“嗷!”好疼!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酸爽疼法,而是酸胀中带着一股子便秘感的操蛋疼法。
这一刻,伴着酸麻的大腿,方辞突然想起了凌晨时分,陆西洲把他抱到卫生间,那个美名其曰为替他清洗的行为。
清洗他奶奶个大鸡腿!这货明明是找了个借口,跟他在浴缸里……
想到这里,方辞咸鱼般躺在床上,生无可恋地望着天花板。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呢?方辞百思不得其解。
想到昨天晚上受到的那些“屈辱”,方辞握拳磨牙。早晚有一天他要咸鱼翻身,把陆西洲压在底下!
可惜,方辞同学忘了,咸鱼再怎么翻身也是咸鱼。
躺尸了几分钟,见陆西洲还没回来,方辞朝门外喊了一嗓子。却没有得到回应。
见陆西洲的手机不在床头柜上,方辞顿时冒火。好一个拔屌无情的臭男人!
因为过于激动,还险些闪到了腰。
这时,开门声响起。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方辞打起精神,准备开闹。
然而,门推开的瞬间,方辞看到的却是花卿风那张妖艳贱货脸。
看着贱兮兮的凑过来的花卿风,方辞嘴角一抽,撇开眼睛,完全不想看到他。
花卿风笑着凑到方辞面前:“哎呀,我知道我很好看,但你也别害羞嘛,我今天就是来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