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严防死守将军身边所有的男子,徐成安觉得,当中肯定也包括他自己!
“你也没什么可看的。”沈嘉禾坐了下来。
徐成安刚一噎,听她又道,“得弄把一模一样的来。”
徐成安的目光一晃看见了从桌上半挂下来的碧玉剑穗,顿时反应过来:“当时给将军锻造这把剑的名匠早就过世了,再说,您这把剑当时用的玄铁也比一般的硬,如今去哪里找一模一样的?”
沈嘉禾眉心紧拧,这就难办了。
徐成安终于套上外衣爬了起来,他拿起断剑细细看了看:“这是……怎么断的?”
沈嘉禾不想说今夜去做什么了,便道:“练剑劈断的。”
将军这是化悲痛为力量了?
徐成安:“……属下要恭喜您功力大进吗?”
沈嘉禾:“……”
坐了片刻,她什么也没说,起身就走。
“将军。”徐成安抓着剑柄刚要问这随型碧玉要怎么办,突然又一想,将军大约还是不想睹物思人,这才把气撒在了这把剑上。
其实何必啊,直接把这碧玉剑穗取下来不就得了?
如今叫他去哪里弄一把假镇山河来?
沈嘉禾回去睁眼躺了一夜,陆敬祯不在卧室,早就防着她了。
今夜过后,她已错失先机,往后只能处于被动状态。
沈嘉禾悄悄翻了个身,她闯出如此大祸,易璃音和沈澜又该怎么办?
陆敬祯既还未将她的身份告诉太后母子,他是要威胁她什么?
这个问题,困扰了沈嘉禾一整晚。
翌日早朝,陆首辅告了病假。
连着三日,陆首辅都告假了。
他什么意思?
在试探她吗?
陆敬祯自然不是试探,他纯粹不知如何面对沈嘉禾。
这三日他吃不下睡不着,人也瘦了一圈。
陆玉贞还以为大哥是为她的婚事操心,内疚得她不行,特意去寻陆敬祯,哭着说她再也不闹腾了,便是皇宫她也入得,只求大哥别这样折磨自己。
辛衣舒摇头叹息:“玉贞真是单纯,她怎知夫君竟是为一个男人把自己弄得如此憔悴,这又是何苦?你不如找沈将军好好谈谈,事情总有解决办法的。”
陆敬祯自嘲一笑:“她不会想见我,这事……也无解。”
“你见都不去见,怎知是无解?”辛衣舒不甘道,“你不敢见他,难道要奴家替你去见吗?”
陆敬祯以为她在开玩笑,没放在心上。
熟料辛衣舒来真的,翌日一早,她便熟练扮成陆首辅,还穿上了那双超厚的千层底,在祝管家关切的目光下,被恭恭敬敬送上了前往皇宫的马车。
大隐隐于市,毕竟谁也不会想到有人胆敢冒充陆首辅,堂而皇之去上朝。
辛衣舒就敢,就算真露馅,她也能换上十张八张新脸,一路平安从皇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