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
下午两点。
桑塔纳开走。
城西小楼换锁。
蓝光录像厅门口贴封条。
开发区西头那片地插了牌子。
光头强站在录像厅门口。
风衣,脖子上那道刀疤。
身后跟着十几个小弟。
戴金链子的那个。
“强哥,咱现在——”
光头强没说话。
掏出大哥大,还能用。
按键。
“老六,把场子里头还能动的弟兄叫齐。”
“砍刀,短管,一样不能少。”
“金满楼后院,一个钟头。”
挂电话。
戴墨镜的从后头跟上。
“强哥,咱去哪儿?”
光头强转头。
眼睛红。
“际华那小子叫张红旗。”
“住哪儿?”
戴墨镜的咽一口。
“开发区招待所。二楼。”
“一个人,带着个秘书。”
光头强把烟头摁墙上。
“走。”
金满楼后院。
十几个人围一圈。
光头强站当中。
“弟兄们。”
“咱这一年,在开发区横着走。”
“今儿叫一个外地来的小子一夜搞死。”
“家伙什、房子、车、媳妇娘家那点东西——”
“全没了。”
底下十几个人,没人吭。
“老子要他陪着。”
“今儿夜里。”
“招待所二楼。”
“绑出来。开发区西头那废化工厂。”
“勒他八百万。”
“他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