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咧开嘴。
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紫金色的眸子里跳动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阿草顺着手指看过去。
纯铜大门足足有十几丈高。
门框上镶嵌着水缸大小的夜明珠。
阿草倒吸了一口凉气。
“大侠,那门能拆不?”
“这纯铜的料子,拉回去能打几千口锅了!”
陆云泽轻笑一声。
右腿迈出,军靴踩在下一级台阶上。
几十万斤的物理质量让台阶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脆响。
“只要你装得下,整座房子拔走都行。”
他大步朝着广场中央走去。
车队紧跟在后。
王金蟒和四个老头推着空出来大半的板车。
轮子压在汉白玉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这毫不掩饰的动静。
立刻引起了广场内守卫的注意。
纯铜大门前。
盘膝坐着两名身穿紫袍的老者。
两人须发皆白,身周没有任何灵气外泄。
但坐在那里,就像两座不可逾越的山峰。
武王境强者。
听到台阶传来的动静。
左边那名紫袍长老缓缓睁开眼睛。
眼底闪过一抹如同实质般的锋芒。
视线扫过陆云泽撑破的法衣。
扫过他身后拉车的那几个散发着恶臭的苦力。
最终定格在阿草手里那把缺了口的杀猪刀上。
“外门执事?”
紫袍长老声音干涩,带着砂纸摩擦般的刺耳感。
“谁给你的胆子,带这种下等牲口来资源重地?”
他没有起身。
干枯的手指按在膝盖的长剑剑柄上。
拇指轻轻一推。
长剑出鞘半寸。
一股极度冰冷的杀意,瞬间笼罩了整个广场。
连青铜鼎下燃烧的火焰,都因此跳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