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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天衍大典能拐吗（第5页）
“听说还在长春宫把先生问得午饭都少吃半碗。”
“现在又来藏书楼通宵？”
“学宫又多了个天资聪颖的卷王。”
顾诚张了张嘴。
他很想解释，自己不是来卷的。
他只是来查点资料。
顺便拐一下天衍大典。
顺便失败了，但没完全失败。
这话显然不能说。
于是他只能温和一笑。
“诸位早。”
几名学生认真回礼。
柳知微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医书，手指轻轻收紧。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日起得还是太晚了些。
顾兄都已经查了一夜书。
她怎么能只因为多背了两页脉案，就偷偷觉得自己很努力？
那名武院女学生笑了一下。
她抱臂看着顾诚，玄红袖口下的小臂线条绷得利落。
“你确实很努力。”
她说得很坦然，没有半点阴阳怪气。
顾诚反倒怔了一下。
那名武院女学生又道：“但我们武院，从不缺努力的人。”
她把腰间拳套往上提了提，声音不高，却很认真。
“也许你天赋比我们大多数人高。”
“但我们挥洒的汗水，一日日打出来的拳，绝不输于你。”
顾诚看了她片刻，旋即笑了笑。
“武院吗？”
他说：“我会去的。”
那名武院女学生眼睛一亮。
“拭目以待。”
她笑得爽朗，转身往藏书楼里走。
“三境武夫而已，武院也有不少师兄师姐达到这一境界。”
她走到一半，又回头补了一句。
“相信他们很期待你的问拳！”
顾诚嘴角勾了一下。
“不会让你们失望的。”
听澹台子墨说，她在武院把所有下三境的人都打了一遍，无一败绩。
他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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