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自从回了栖桐宫,傅茗渊就仗着诉苦为由,要了祢鹿一次又一次。
不管祢鹿怎么推脱,他就是一副死皮赖脸的赖着她不肯走。
昂贵的紫檀床,就这么摇啊摇,摇啊摇……
直至天亮。
。。。
祢鹿被他折腾惨了,一直到下午才悠悠转醒。
刚睁眼时,身侧早已没了温度,可见已经走了许久了。
看着眼前绣满金线的床幔,祢鹿深深叹了口气。
拧着眉不断磨牙。
该死的狗男人,我就不该相信你的鬼话!
揉着自己酸痛的细腰,祢鹿沙哑着声音喊来宫人,服侍她起身沐浴。
泡在温暖的汤池中,疲惫了整整一宿的她终于有时间可以放松自己。
她不但惬意地泡在温水里,还有两个心灵手巧的宫人在岸上为她捏肩按摩。
这么看来,昨晚的艰辛都还是值得的。
泡着泡着,困意逐渐袭来,祢鹿眼皮也跟着越发沉重,脑袋一点一点的,犹如小鸡啄米一般可爱。
不知过去了多久,祢鹿靠着汤池边缘逐渐睡着。
岸上的两名宫人刚想叫醒她,身后忽然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陛——”
她们刚想行礼却被傅茗渊眼神示意不要说话,她们瞬间心领神会,静悄悄的离开这里。
缓慢褪去自己身上的衣袍,傅茗渊踩着阶梯下水。
溅出的涟漪水波缓慢涌向祢鹿,将原本还处于睡梦中的她轻柔唤醒。
微微睁眼,她迷迷糊糊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
以为是宫人,就朝他靠去。
懒洋洋的说着:“本宫腰疼,快给我揉揉。”
“……”
傅茗渊没有作声,目光在某处停留了一刻,然后就伸手给她揉腰。
作为一个男人,傅茗渊的手掌宽厚粗粝,接触到祢鹿嫩滑的肌肤时令她有些酥痒。
尽管他已经竭力控制自己的力度,但还是弄疼了她。
“轻点!”
祢鹿蹙着眉娇嗔,睁开眼睛想叱责这个不知轻重的宫人,谁曾想看到的竟是一片袒露的好光景。
傅茗渊的胸膛、后背以及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夜欢好时留下的痕迹。
看得祢鹿脸颊烧红,立刻将他推开。
“怎么是你?!”
她说话时脸颊微微鼓起,像个小金鱼一样可爱。
“怎么不能是朕?”
傅茗渊笑了笑,长手一捞就将她紧紧禁锢在怀中,祢鹿本能挣扎,却被傅茗渊摁住双手。
“别怕,朕不动你了。”
“好!”
听他这么一说祢鹿瞬间不乱动了,靠着他继续惬意的泡澡。
兴许是真的累坏了,才安静没多久祢鹿就又睡过去了。
傅茗渊有一下没一下的玩弄她飘在水面的秀发,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目光不由得落向了她小腹位置。
暗暗地想着:朕这么卖力,她应该很快就能有孕吧……
莫约半个时辰之后,傅茗渊将熟睡的她从水中抱起。
从擦身再到穿衣,全程亲力亲为,事后还用内力将她头发烘干,生怕她着凉感冒。
傍晚时分,祢鹿终于醒来。
是
被摇摇晃晃的马车给颠簸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