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
弘历无力的垂下手,折扇华丽丽的掉在黑色砖块上。
黛黛好心给他捡起来,嘟囔,“皇上多大的人了,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弘历:“……”。
弘历闭了闭眼,索性打直球,“这是命令!”。
黛黛眼珠子转了两下,扭头看向他,矫揉造作道:
“这个嘛,翊坤宫距离养心殿还是有点距离的,每天跑,来回跑,吃了风该要不好了”。
弘历眯了眯眼,胸口突然就有些堵,这家伙也就这种时候机灵得过分。
“李玉!”。
李玉一听这调调就知道不好,小跑着进来,“是,万岁爷”。
弘历死死盯着黛黛的眼睛,咬着后槽牙的朝令夕改。
“慧贵妃几人的禁足解了”。
李玉快速扫了下刷一下亮起眼睛的黛黛,脊梁骨往下又低了些弧度。
“嗻~”。
弘历瞧着身侧蠢蠢欲动准备过河拆桥跑路的人。
继续道:“皇后身子骨三病五痛的,久久不见好转,着令慧贵妃协理六宫,辅佐皇后打理公务,即刻去办”。
李玉心底那个热闹,面上不显分毫,“奴才领旨”。
宫权?黛黛想了想,听高大壮叨叨过好几回,对她来说应当是个好东西。
的确是好物,高宁馨听完旨后眼珠子差点瞪出了眼眶。
皇上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以前皇后死活不要,她跟太后先后使劲儿扒拉都没沾上边儿的。
一问之下,高宁馨知道大概是刘小黛起力了。
感慨一句朋友一生一起走后,打赏了李玉好大一个荷包,欢欢喜喜把人送走。
“哎呀~宫权啊,本宫总算的摸上了,来啊,芝兰~还不快去长春宫领了对印跟账本过来,本宫好生闻闻是个什么味儿”。
芝兰笑出大白牙,喜大普奔,“是,奴婢这就去!”。
长春宫内,收到旨意的富察容音神情一怔,不过很快便做出反应,让尔晴把东西交给趾高气昂的芝兰。
明玉跑出去一打听,回来闭紧嘴巴不说话,没逮着谁骂骂咧咧。
别说富察容音,就是尔晴跟魏璎珞都猜到大概率跟那位有关了。
用过药后的黛黛并不清楚自己给明玉带去了永久性的阴影,是那种每到刮风下雨天就会攻击她的浓浓悔意。
正滋着牙看当下京中时兴的话本子,属禁书中的禁书,她偷偷摸摸在弘历藏书阁里边找到的。
弘历批着折子,还是会时不时留意她的举动,见她缩在榻上一会儿捂嘴笑,一会儿抹眼泪,一下又不停耸肩膀的八百个小动作。
有些无语也有些好奇,这是偷他哪本书了?
走过去一看:“……”。
弘历深吸一口气,“刘—小—黛……”。
黛黛懵懵懂懂的抬头,“怎么了?你眼睛咋红红的?”。
弘历踹了踹牙花子,“原来……你是这样的刘小黛”。
黛黛:“……”,
这话感觉有歧义,而且她觉得自己没有感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