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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竹从房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整理好情绪。
陆景阳想说什么,云竹却先开了口:“一时情绪上头,是我太矫情了。”
她这云淡风轻的话让陆景阳心更慌了:“满满,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从来都不是矫情的人!”
他想改变彼此间的关系的,他一点都不想继续跟她做一对对抗型的夫妻。
云竹抬眸看着他:“我的意思是,为了依依,以后我会试着改变自己……”
“不!你这样就很好!”陆景阳打断她的话:“以前都是我不好,是我不知好歹,以后我不会了!”
“嗯。”云竹抿了抿唇。
只要能让依依开心快乐,她把命给出去都行,受点委屈又怎么了?
“满满……”陆景阳不确定她这是不是愿意再给自己机会,试探问道:“你是原谅我了?”
“我们是夫妻,谈不上原不原谅的。”云竹看着他,一脸严肃道:“我知道你会对依依好,但这远远不够,你还要护好她,不能让她受到半点伤害!无论什么时候,我都要你把依依放在第一位,你能做到吗?”
她字字句句只提女儿,陆景阳心头凉了凉:“我是依依的父亲,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可他要的不仅仅只是当依依的父亲,他还想与她做对相濡以沫的夫妻。
满满分明也知道他想要什么,可她就是不愿意跟他坦诚相对。
她心中对他还有怨气!
“依依一个人在马车上,我先出去了。”
云竹话音一落,人已消失在眼前。
陆景阳有些挫败。
可谁让他以前所作所为让她失望透了呢?
不过,有女儿在,他相信满满迟早有一天会放下所有的防备。
一个时辰后,于峰回来了。
告知众人,没有其它路可绕过鹤山。
鹤山,就是那五千流匪盘踞的山头。
乡亲们听后担心的担心,出主意的出主意,闹哄哄一片。
“这是要与那些流匪正面对上了?“
“咱们有胜算吗?”
“景阳,能不能派个人去跟那些流匪说一下咱们这边的情况,咱们是真的普通老百姓,不是商队啊?”
村长叹气道:“流匪要是能讲道理,就不叫流匪了!”
云竹觉得乡亲们真是够天真:“流匪想要的是财物,咱们这么多粮食,流匪很难不眼红的。”
陆景阳思索片刻后,扬声问道:“乡亲们信我吗?”
村长:“景阳,乡亲们不信你,还能信谁?”
村长话音一落,乡亲们纷纷响应:“我们当然信你了!”
“既然如此,乡亲们把所有东西都留这,我让人带你们先行。”陆景阳道:“我可以用性命向乡亲们保证,等过了鹤山,我定将乡亲们的东西丁点不少归还大家!”
至于牛马和骡子,则交给于峰一行人。
陆景阳命于峰带人护着乡亲们先行离开,他和云竹一家三口留下来。
等乡亲们身影消失在视线中,他们才将乡亲们留在原地的家当统统收进空间。
云竹只远远看过陆景阳这边的空间,这次帮忙收东西,才用意识巡视他这边的工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