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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景阳神色未变:“什么情况,说清楚!”
“据咱们斥候传回消息,这帮流匪人数大概有五千多,盘踞在山头也只三个多月,只劫路过商队,但不伤人。”
于峰说着,视线从不远处的厚土村的队伍扫过:“我担心他们会将乡亲们误以为是商队。”
队伍里有牛车、骡车和马车,车上还有那么多粮食物品,这简直就是明晃晃的目标。
“再探!”陆景阳下达完命令,朝村长走去。
村长和村里的男子知道这事后非但没有半点害怕,反而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干他的!”一个年轻人大声喊道,“子斌说的,逐个击破,就能以少胜多!”
陆子斌:“……”
在卧月峰的时候他是说过这话,可也没说人数悬殊这么大的情况下还能这样啊。
“没错!”陆冬生也道,“以前就咱们都能活捉卧月峰的山匪,还能打跑屠了落雁村那些流匪,现在多了景阳的人,他们可是在战场厮杀过的,咱们还怕那区区五千流匪?”
区区五千人?
云竹看着这些无知的乡亲,一阵心塞,忍不住开口:“乡亲们,当初我们能活捉卧月峰的山匪,能以少胜多,是因为他们已经饿得没了力气与咱们打,不然就凭咱们手上这些农具,你们真以为能打过他们吗?
“还有落雁村那些流匪,也是我们运气好,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那群黑衣人,难道乡亲们都忘了吗?”
要不是陆景阳,依依早就被那群黑衣人给抓走了!
乡亲们也有不少人因为黑衣人而受了伤,甚至还有人丢了性命!
“这不是有景阳他们吗?”有人道。
乡亲们都觉得现在的陆景阳无所不能。
陆景阳见乡亲们因为打了两场可以说是胜之不武的胜仗就飘了起来,语重心长道:“双拳难敌四手,双方一旦起冲突,伤亡肯定是避免不了的!特别是咱现在还摸不清对方底细,万一我们全都葬身于此呢?”
陆景阳故意把事情往严重了说,免得有些乡亲不管不顾。
陆冬生吓了一跳:“景阳,这不是有你们吗?你们可是上过战场的,一个打十个都不是问题吧?”
陆景阳无奈:“冬生叔,您怎么知道对方就不是从战场上退下来的?”
村长醍醐灌顶,一阵后怕:“景阳,那你说咱们现在怎么办?”
村长说着又看向陆子丰:“子丰,前面有路可以绕吗?”
这一路都是按照子丰指定的路线走的。
“前面的路我不熟,得去探探。”陆子丰道。
“成,那你多带几个人去,小心点!”村长道,“乡亲们就先在这里等着。”
“我的人已经去了。”陆景阳道,“大家伙原地歇息,等他们消息。”
陆景阳说完,见媳妇给自己使眼色,便跟在她和女儿身后上了马车。
一上马车,云竹就从空间取出一件成人防刺服给他:“把这个穿上!”
“你和依依呢?”
“我们和大哥他们都有,不过天气热,大哥他们很可能脱掉了,你等会去提醒他们一声。”
想到山上至少五千流匪,云竹有些担心:“乡亲们几次与山匪交锋,得了便宜就掉以轻心,到平州城的路还远着呢,乡亲们这种心态要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