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顶酒店。
张子越把一众大师领进楼的o房间。
秦卿没有跟众人进屋,站在门口,眼底露出浓厚的兴味之色。
还真是巧了!
这正是当初傅叔珩所住,她误闯进来的房间。
当时气场干净的房间,如今被浓郁的阴煞之气笼罩。
仔细窥探,还能捕捉到一丝神灵气息。
这就有意思了。
张子越的同学是招惹了多了不得的存在。
“夫人,我们不进去吗?”身后的萧三不解地问。
“进!”
秦卿抬脚迈步,踏入弥漫着阴煞之气的房间。
扑通一声!
屋内,一名双眼通红的中年女人,跪在丁冠丰、明空等人的脚下。
“求各位大师救救我儿子!他就快死了!”
秦卿扫视女人身后床上,被浓郁煞气与一丝神灵气息笼罩的少年。
“你儿子这半个月做过什么?”
悦耳好听,尾音上扬的清冷慵懒嗓音,打断黄女士的哭求。
她抬头,看到秦卿是一个年纪不大的小姑娘,以为是哪位大师带来的弟子。
黄女士的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说出儿子,黄恺一星期之前做过的事。
一周前,黄恺跟几个同学,去隔壁城市的乡下农家乐玩。
当地村民在夜晚,举行了神灵祭祀仪式,场面很是盛大。
一群少年也加入其中,他们扮作神灵的信徒,参加了整个祭祀仪式。
祭祀结束后。
几个少年被拉到农家老板家里,说有好东西招待他们。
简陋的房间打开,他们看到一名长得很漂亮,宛如仙女下凡的女孩,身无一物的躺在柔软的床上。
当地村民告诉少年们,说只要跟屋内的姑娘做夫妻,就能洗清他们身上的晦气,为他们带来泼天的福气!
晦不晦气的不知道。
几个少年都对那姑娘感到惊艳。
他们魔怔般地冲进房间,不顾那姑娘身上还留着,上一个男人的污秽之物……
都是半大少年,浑身有使不完力气,这一折腾就天亮了。
床上的姑娘,浑身没有一块好地了。
黄女士的儿子,黄恺可能因为是初哥,第一次没跟那姑娘做夫妻,但是弄脏了对方的手。
之后,他没再碰那姑娘一根手指头。
黄女士说:“阿恺说,那姑娘看着不对劲,不哭也不闹,看着可怜又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