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砚下意识接过水,机械地喝了两口。
他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退去,不留一丝痕迹。
坐在副驾驶的秦卿,眼神探究地打量着三个男人,冷声问:“可以走了吗?”
至于,傅元宸是傅叔珩的儿子?
想也知道是无稽之谈!
秦知砚的思绪很乱,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脑海被抽离。
他按揉额角,有气无力地说:“回家。”
澳岛,顶奢酒店。
差点暴露马甲的傅爷,站在落地窗前,垂眸欣赏澳岛的奢靡夜景。
房间四周,站着一排排杀气逼人的傅家护卫。
“嘭——!”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姚晋拽着一名满身血的中年男人走进来。
“表哥,人我给你从赌场带回来了!”
他把男人丢在地上,气不过地狠狠踹了几脚。
“这龟孙子!把钱都输得差不多了!”
趴在地上的男人抬起头,露出一张跟徐翰林一模一样的脸。
此人正是徐翰林的亲弟弟——徐翰臣!
在三叔公跟徐翰林死后,他借着在公司的高层职务转移大量资金,逃到澳岛还进了赌场。
几个亿的数目,倒也不算多。
可这些钱是傅家的,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挥霍。
徐翰臣眼神怨恨地盯着傅爷的高大背影,张嘴就恶毒诅咒。
“傅叔珩!你杀了我哥跟舅舅,你不得好死!”
傅爷缓缓转身,骨相清贵的脸上无波无澜,依旧是矜贵从容的姿态。
他唇角挽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意,兀自走到沙前坐下,姿态松弛自得,慵懒且绅士。
“表叔,好久不见。”
嗓音温润柔和,带有几不可察的疏离与冷漠。
徐翰臣知道傅爷有多心狠手辣,并未被他的温和皮囊所欺骗。
他梗着脖子喊道:“钱是我拿的!有本事你杀了我!”
傅爷露出恰到好处的诧异,讽刺道:“杀了你?你这样背叛主家叛逃的人,死亡对你来说是解脱。”
男人的视线寒意刺骨,让徐翰臣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他清楚这是傅叔珩动怒的征兆,颤声开口:
“你想做什么?”
傅爷对立于身后的护卫伸手,掌中立刻出现一把消音枪。
枪口直指瘫坐在地上的徐翰臣,食指缓缓扣动扳机。
“你这双手伸的太长了。”
话音刚落,一声沉闷声响。
“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