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翰臣抱着被子弹穿透的手掌,疼得在地上直打滚。
“傅叔珩!你这个克亲的天煞孤星!不得好死!”
“你把你父亲克死,如今还要毁了傅家!你会遭报应的!”
“今日你不杀我,来日我必杀了你!你是傅家的罪人,你这个丧门星……”
“嘭——!”
又是一声沉闷声响。
这一次,开枪的是面色铁青的姚晋。
他拎着手中枪口冒烟的消音枪,走到不停惨叫的徐翰臣面前。
“龟孙子!饶你一命不知道感恩戴德,还出口成脏!”
姚晋周身散出浓郁的杀意,脚狠狠踩在徐翰臣的脸上。
徐翰臣疼得浑身都在抖,嘴里却得意道:“你们都会遭报应的!你们会死!傅家是元宸的!”
“等着吧,早晚有一天,你们都会跟丧家之犬一样,苟延残喘,连乞丐都不如!”
姚晋用力踩扁徐翰臣的脸:“放你妈的臭屁!”
“哈哈哈……我会等着那一天的!”
徐翰臣疯魔了,眼底闪烁出兴奋的癫狂之色。
傅爷起身走上前,手中的枪口直指徐翰臣的腿。
他轻描淡写道:“我会不会苟延残喘不知道,你这辈子都要跟狗一样跪在地上。”
“嘭!嘭——!”
两声枪响,徐翰臣的腿被废了。
傅爷头也不回地把消音枪,精准投掷到护卫的怀中。
他掏出领口的方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垂眸瞥向昏死过去的徐翰臣。
“让他跟狗一样服务赌场每一位客人,可接任何暗门生意,但不能死。”
所谓暗门生意,是指只要赌场客人提出要求,都会满足对方。
不仅仅是伤害身体,还有对身体的享用与分配权力。
来赌场的能是什么好人?
都是一群变态!
姚晋嗤笑一声:“这龟孙子有福了!上了年纪还能玩上新鲜东西!”
他招了招手:“把人拖下去,送去傅家投资的赌场。”
“是,姚少!”
护卫训练有素地拖着人离开。
酒店房间地毯上,拖出一条又宽又长的血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傅爷丢下手中的方巾,转身往隔壁套间走去。
房门打开。
宽敞的房间内,坐满了年轻男女,抱着笔电不停敲击着键盘。
傅家在澳岛投资的资产项目,每个季度都要来核实。
姚晋扫了一眼,问:“三天内,账目能对完吗?”
“我只停留三天,查不完你来收尾。”
傅爷松了松领带,径直往左手边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