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窈回去,先整理好表情,才打开自己的房门。
要保持镇定。
温念舟在里面沏着茶,谢无烬在神游太虚。
见她回来,二人便呼唤她的名字。
苏云窈拉开椅子坐下,开门见山道:“鹤……辰公子的状态不太对劲。”
谢无烬手肘撑着桌子,托着腮看她。
温念舟把沏好的茶往她面前推:“怎么个不对劲法?”
“辰公子,就是鹤辰。辰也是鹤辰的辰。”苏云窈斩钉截铁地道。
温念舟手上的动作一顿。
“云窈继续说。”温念舟道。
“我借故摸了他的手,他的手一直在抖,体温比他平时烫太多了。”苏云窈道,“人也很呆,不记得任何东西。”
“今天是休沐日,念舟你要不干脆现在就去得了?”苏云窈建议道。
原本是打算分不同天去的。
可是,这是鹤辰。
温念舟起身,赞同道:“我去看看。”
鹤辰的体质太特殊了,他必须亲自去见到人才可以。
不,应该说鹤家血脉很特殊才对。
他同样照着苏云窈给出的地址,叩响了辰公子的屋舍门扉。
饶是习惯保持温和镇定的温念舟,在见到门后开门的人一瞬间,也是惊得呆住在原地。
黑发黑瞳的鹤辰?
温念舟迅速整理好心绪,开门见山便道:“听闻辰公子这里能代笔书信,我想请辰公子帮忙代笔。”
辰公子看着他:“可以,请随我来。”
温念舟便随着他进了书房。
书房布置确实是鹤辰自己的风格。
辰公子给砚台添了墨,抽出一张新的纸,提笔蘸墨:“请说。”
这是今天第二个开门惊诧的人了。
也会像苏姑娘……云窈那样试探他么?
他一个在知县手底下办事的小人物,有什么值得试探的地方?
莫非,是什么事情暴露了么。
比如他私藏的证据。
温念舟便叙述起编出的文本来。
末了,温念舟便道:“我之前邻舍的郎中教过我一些医学知识,现在看辰公子眉间紧锁,似乎有气郁结于心。”
辰公子一顿,道:“温公子想说什么?”
“辰公子替我写信,无以为报。”温念舟继续找着借口,“敢问辰公子近日是否身体不适?我也许可以试一试诊脉,就当是报答。”
他等着鹤辰给出回复。
实在不行他迷晕鹤辰再诊断算了。
辰公子心下松了一口气,点头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