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么想的?”
李母没有给出自己的看法,而是随口问了句。
不以结婚为前提的处对象是耍流氓,她倒是很认可那位男同志的说辞。
——是个有担当、负责任的年轻人。
李父也暗松口气。
无需多言,他与李母的想法一样,心神不由自主有所放松。
“我想先听听你和爸的看法。”
李芸神色间染上一抹羞态:“对方让音音转告我,说他这人话少,不怎么会哄女孩子开心。
而且强调他的工作危险系数高,要我做决定前把这些都考虑清楚。”
稍顿须臾,她补充:“音音也让我慎重。她说公安的工作性质特殊,婚后若是家里遇上急事需要人搭把手,
另一半可能无法及时赶到。再就是休假时,万一碰上案子,可能连招呼都来不及打,人就匆匆出了门。
这两种情况我同样得想明白,如果接受不了,就当我在她面前什么都没提过。”
“你嘴里的音音是苏南音同志?”
李母在确认。
她不止一次听闺女提过有个好朋友叫音音,再结合小丫头提到厂里前些天开的表彰大会,自然联想到了那个上台接受表彰,长得像像仙女似的姑娘。
与此同时,脑中跃出了那日跟在小姑娘身后的公安同志。
小伙子长得确实好,很精神,能有这么一个女婿,倍有面儿。
问题是……她家闺女配得上人家?
性子大大咧咧,做事毛毛糙糙,也就长得还凑合,那位男同志真能看得上?
最近她可没少听到小道消息,譬如文工团曾经的花瓶、现如今在机修车间上班的那个苏南音同志,其父正是国庆节那天来厂里视察工作的沈城二把手。
有着这样家庭背景、又有着好工作,且品貌更没得说的小伙子,对自己的人生另一半难道没点要求?
李母压根没将李芸转述的那些话,当成是苏南屿的什么“特殊要求”。
在她看来,这不过是人家小伙子坦坦荡荡,提前把丑话说在前头罢了!
“嗯。”
李芸点头。
“想听实话吗?”
李母神色不明地注视着闺女。
“当然。”
李芸再次点头。
“从你刚才的转述来看,人家男同志,以及你那位朋友,都是很负责的好同志。”
李母的表情变得认真:“厂里临时召开表彰大会那天,我有看到苏南音同志身边站着的那位男同志。
这么说吧,是个眼神清正、容貌俊朗,很精神的年轻人。他便是苏南音同志的二哥,没错吧?”
“嗯,是他。”
李芸又一次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你听好了,对于未来女婿的职业,只要他干的是正当工作,在我这就够了。”
李母的表情变得认真:“但公安这个职业确实存在危险系数,而且日常会比较忙,很难有时间陪在家人身边,
甚至会因为突事件,丢下家人去忙工作,这些都是客观事实。
既然人家已经清楚说明自身情况,足见是认真对待你们之间的事。
我是你妈,自然是想你日后过得安稳幸福,但我也会尊重你的意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