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谁呀?
宋言祯的备注怎么变成这样了??!
真的有鬼了吗?
又一次来不及改换备注,她猛然听到了楼下的汽车停靠声。
拖鞋都来不及穿,她蹬着防滑居家袜跑到露台,趴在栏杆冲下面叫他:“宋言祯你总算回来了!我有话要找你谈。”
男人刚下车,单手抄兜仰头看她,却平和拒绝:“还要出门,有事。”
她性子急,转身进去想要追下楼。
宋言祯长腿迈得更快,恰好往楼上来。
面对面接上,贝茜跟住他追问:“有这么忙嘛,究竟是什么事啊?”
“答应帮同事接孩子。”
他往衣帽间走,经过主卧门口会瞥见里面,看见床上被她揉皱的婴儿毯,和地毯上四处散落的幼教公仔。
她碰过,她在习惯它们的存在。
男人眼里未曾出现惊讶的波动,只因她的反应是他推演中最顺利的一步棋。
没错,他要的就是贝茜习惯。
有习惯就有瘾性,那么潜移默化的下一步,就是接受。
他挑挑眉,不露声色地拉上衣帽间的门。
情形和那晚调转过来,贝茜被关在外面,一时凝噎。
这人,那么忙还有空帮同事接娃?她可不信。
“是吗?”她凑近门缝,“去哪个学校接孩子?”
男人重新拉开门,贝茜几乎伏在他胸口位置,扬起脸恰好看见他勾线凌厉的下颌。
宋言祯已换上一身休闲常服,浅灰色拉链毛衣柔软的面料陪衬硬朗喉结,简单黑裤修饰得双腿更为笔直修长。
宋言祯居高临下瞧着她,轻笑一声:“宝瑞。”
“宝瑞幼儿园?”
贝茜一听眼睛就亮了,“那不也是我俩小时候读的幼儿园嘛!”
她瞬间就忘了生气,立刻提出:“我也要去!”
宋言祯无可无不可地垂眸,
似乎在考虑,又似乎只是在盯视着她只穿着毛毛袜子的双脚。
然后,这双细瘦的脚丫在他视域里急切地跺了两下。
“不许你拒绝我!”不等他说话,贝茜跑回去换了件衣服就匆忙出来。
宋言祯站在车边,一米九的身高使得这辆库里南也无法压过他劲挺的气场。
“慢点走,在等你。”
他的目光始终追随着她。
贝茜要俏,才初春就穿短裙,宋言祯着眼目光沉静地落下来,没说什么。
只是掺着她手肘扶她上车,替她系好安全带,帮她调整座位到舒适角度,一件件尽心,做到一个丈夫对怀孕妻子的体贴。
车内暖风温度无声上调,比平时高两度。
虽然。
虽然一切都完美,奢华,舒适,但贝茜坐在副驾上还是浑身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