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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宝玉月考(第1页)

而贾宝玉是知道他曾经骂过的那些“禄蠹”们,考试会考些什么的,从前他不感兴趣,不爱学,也不愿意去学,如今是他自己要用一个秀才功名封贾政的嘴,他愿意去努力一下,尝试一下。

过年时族学有休假,那时起黛玉就在悄悄的帮他讲解并补习了一些八股文破题相关。黛玉虽是女子,却在家时已学过四书,得贾雨村和其父林如海的教诲,见地更是非常厉害,倘若她是男儿身,只怕考出一个和她父亲一般的探花郎都未尝不可。

黛玉的补习到底有没有用,已经在年后那次“突袭”的八股文测试中可见一斑,从前看到八股文题目都会脑子炸开的宝玉,从前看到题目就会胡说八道乱写一气,被贾代儒大骂过朽木可不雕的宝玉,那次八股文的测试拿了第三名,足让一群人惊呆。

而宝玉是不是“靠运气”,则会在这次月考里彻底展示出来。

黛玉也不光会帮他补习八股文,经史策论,算学试帖诗,黛玉懂得也都会多多少少教宝玉一些。但更多的是要靠宝玉自己上课专注去听讲。

三月十八日的晨光透过族学学堂的窗棂,将青砖地面切割成明暗相间的方格。堂内只闻纸页翻动与磨墨的细微声响,二十余名学子屏息垂,连咳嗽都压得极低。

贾代儒端坐讲台,手边一叠黄纸封好的试题透着肃杀。他目光扫过堂下,在宝玉身上略停了停——这孩子在年后的突袭考里竟拿了第三,实属意外。今日这场正经月考,倒要看看是真长进了,还是昙花一现。

说起来,那时连贾政都意外的很,最后倒是连贾政都得意了,还告诉他们棍棒底下出人才,呵,谁还不知道谁!

“卷。”

贾代儒声音落地,便有学生上前将卷子答题纸和草纸依次下去,随后先生将抄有题目的卷子也依次下去。纸页摩擦的沙沙声里,贾宝玉接过了第一张考卷。

场:算学。

题目是贾明先生所出:“今有方田一块,长阔相加得五十步,长阔相乘得五百七十六方步,问长阔各几何?”

宝玉提笔便在草稿上演算。他本就不擅长这些,虽然这一个月来黛玉教他“数形相佐”,遇到这等题他还是很吃力,只会使用笨法子先在纸上画个方框,设长为甲,阔为乙。

甲加乙得五十,甲乘乙得五百七十六……笔在草纸上写写画画,删掉了错误的部分,又写下新的列式,他只觉得脑子里飞快转着,好像什么想法都有,分明感觉挨着答案了,又忽然觉得算的很错,着急的手心都是汗,默念了几句心经静气时蓦然灵光一现:这不正是《九章》里的“和乘术”?他笔下不停,不多时便得出“长三十二步,阔一十八步”。

他写下答案松了口气,不管对错与否,他已然尽力了。搁下笔,他擦去额头细腻的汗,顺势环顾了一下教室里,斜前方的贾环正咬着笔杆,额上同样也渗出细汗;贾琮埋头苦算,纸上密密麻麻;第一排的贾蔷却已搁笔,正闭目养神——算学本就是他强项。

贾宝玉想起前不久在道观里遇险的时候,也是贾蔷反应最快,立刻做出让众女眷后退的决定并上前一步呈现出了保护者姿态。连胆子最小的贾琮也冲上前去,以为会合不来的贾环那时也没有丢下他们逃走,他们也曾并肩作战…

次场:四书文。

贾代儒亲自监考。题目展现在眼前:“孟子曰:‘人之患在好为人师。’”

宝玉心头一动。这话他很明白,从前他看他爹那些个清客们,个个自持有学问摆出“诲人不倦”的架子,说句话就要引经据典一番,实则不过是炫耀学识、压人一头。他记得黛玉说过:“破题要准,须得揪住那个‘好’字。”

他沉吟片刻,提笔破题:“患不在为师,而在好之。好者,矜其能而炫其知,非真有传道授业之心也。”接着便分两层:先论真师当怀“己欲立而立人”之诚,再批伪师徒有“好为人师”之虚名,引《礼记》“教学相长”与韩愈《师说》佐证,最后归到“圣人无常师,君子贵自知”的道理上。

写到“贵自知”三字时,他笔锋一顿——这何尝不是说给自己听的?从前厌学逃课,何尝不是另一种“不自知”?如今为着心中所愿埋头苦读,倒渐渐明白了“学然后知不足”的真意。

贾环那边又出了状况。他破题便写“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全然抛开“好”字,通篇都在论述为师之责,与孟子本意南辕北辙。急得他抓耳挠腮,稿纸涂改得一团污糟。

第三场:五经。

周先生出的题目考《诗经·小雅·鹿鸣》与《尚书·洪范》的关联。宝玉记得黛玉指点:“五经相通处,在一个‘和’字。”他便以“鹿鸣宴群臣”喻“洪范叙彝伦”,写“君臣和则政通,彝伦叙则民安”,虽不算精深,却也言之有物。

这场考完才放学生们在教室中吃了午饭,仅一炷香时间,狼吞虎咽过后继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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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场:试帖诗。

以“春溪”为题,五言六韵。宝玉想起前日与黛玉在贤德苑后山看溪,她指着潺潺流水说:“你可知滴水穿石?这水看似柔,倘若日复一日的滴下来,却能穿石。”他落笔便写:“潺潺出谷清,曲曲绕山行。遇石分还合,经沙浊复明……”后两联转入“润物无声”“终归江海”,暗含持之以恒、终有所成的意思。

第五场:经史策论。

贾政亲自出题:“论秦以法家强,亦以法家亡。”宝玉心头一紧。他仍旧会看到贾政就本能的怵。他只觉得经史子集干巴巴的,啃也啃不动,直让人厌烦,相比起来,他宁肯做算学!又想起所谓破题要看题眼,要分析出题人的心思,他本能的就甩脑袋——鬼才要分析他老子贾政的心思!可题目还得答,他写了因苛法暴政失却民心,也写了贾谊的《过秦论》“仁义不施而攻守之势异也”论点。

写到“民为邦本”时,他笔下一顿,又觉得前面写的干巴巴而僵硬,毫无灵魂,皱皱眉头索性继续写下去算了。

第六场:八股文。

贾敬出的题:“子曰:‘不患无位,患所以立。’”此时已近黄昏,烛火陆续点燃。许多学子面露疲色,贾环脸色白,贾琮呵欠连连,唯贾蔷依旧腰背挺直。

宝玉揉了揉酸的手腕,这倒是他最近不会怵的科目了,以前真是看到脑子就会炸了。想起黛玉教他八股要“起承转合,气脉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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