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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宝玉月考(第2页)

又记得“十道题,五疏五立,要答出不难,难得是答的巧,答的妙。”

他破题从“位”与“立”的关系切入,中股论“所以立”在德才兼备,后股谈“德才不修,虽得位必失”,束股收在“君子求诸己”。写到末句“修其所以立,则位不期而至”,竟觉胸中畅快——这道理,原也契合他如今的心境。

终场:律赋。

季先生要求以“春景”为题作赋。宝玉已倦极,却强打精神,将苑中竹林、温泉、海棠一一写进赋中,末了以“居此德地,沐此贤风”点题,虽辞藻不算华丽,却也工整。

交卷钟响时,暮色已沉。助教上前收卷、糊名、装袋。贾代儒肃然道:“明日停课阅卷,后日放榜。”

宝玉收拾笔墨,那块黛玉赠的松烟墨已磨去小半。贾蔷走过他身旁,淡淡道:“宝二叔今日写得顺?”宝玉只笑笑:“尽力罢了。”

出得学堂,晚风扑面。他没有回房,径自往第三进中黛玉住的主房去了。

黛玉正在窗下对着棋枰出神,见他来了,抬眼问:“考完了?”

“考完了。”宝玉坐下,从袖中取出几张草稿,“有几处拿不准,妹妹瞧瞧。”

他将四书文破题、策论要点、试帖诗全篇一一指给她看。黛玉接过,就着烛光细读,读到那篇《秦以法家强亦以法家亡论》时,她抬眼:“这‘法不可无,亦不可酷’——是你自己想的?”

“是。”宝玉有些忐忑,“可是太稚嫩了?”

黛玉摇头,眸子在烛光下清亮:“不,正是该这么想。”她将稿纸放下,轻声道,“读书最忌人云亦云。你能有这般见识……”她顿了顿,没再说下去,只唇角微微弯了弯。

那笑意很淡,却让宝玉心头一松。窗外月色渐明,竹影婆娑。这一日的鏖战,在这抹笑意里,忽然都值得了。

第二日是休沐,宝玉难得的没有到处乱跑,而是坐在家中温习了功课,笑话。他前不久召集家里姐妹去爬山,玩的倒是痛快,谁知在道观里却遇险,他娘和黛玉都倍受惊吓,可不敢再整活儿了。

再者,如果他自己出去玩耍,万一明日成绩出来,考砸了,岂不是要被贾政活活打死?这也不妥。

索性他就窝在那第三进的右厢房里看看书,学学习,他不出去晃悠,只怕贾政一时半会也想不起他。

而这一天里,他也没有让黛玉再去辅导什么,温故而知新,他不妨多看看书,休息休息脑子。

又想起他还有一瓶香膏没制,打算制成了送给黛玉生日的,材料都已经准备好了,糯米他是硬生生泡了三个月,酸臭味儿让秋纹和麝月都骂骂咧咧了好几天。

他翻开新买的那本香谱,一页一页找着能改进那个香膏的方子。林妹妹怕冷,不可用寒性大的物品,更不能用会引林妹妹咳喘的,还要让林妹妹用了能够提神醒脑,驱除蚊虫,更要紧的是,这个香气还不能太浓郁,要符合林妹妹的气质才是。倘若这是涂在脸上的香膏,再添些美容的成分岂不是更好?

他想起之前过年前,他寻到的那本杂说里,女作者讲述的她将草药作用在护肤品中的故事,灵光一动,立刻叫人去备了点草药来,亲自研磨成粉,只待再过几天时,制成新膏。

时间一晃便来到了三月二十日,宝玉背上他读书惯背的书篓起个大早去了学堂,今日要贴成绩榜了。

昨天整个学堂从白天忙活到半夜,几个先生都在批阅着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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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十九,寅时刚过,慎思堂内烛火通明。七张长案拼成马蹄形,各位先生面前堆着小山似的朱卷——皆是昨夜三位老书吏用统一馆阁体誊抄、浆糊严密封名的副本。字迹方正呆板,抹去了所有个人印记。

贾代儒戴上老花镜,取过最上头一份四书文卷。目光落在破题处:

“人之患,在好为人师。此‘好’字为眼,乃矜夸自炫、强不知以为知之病也。”

他微微前倾身子。这破题切得准,“矜夸自炫”四字点得狠。接着往下看,文章析“矜才”之傲、“炫知”之虚,引《礼记》“教学相长”与韩愈《师说》对比,末了结在“君子贵自知”……

“好。”他低声自语,朱笔在“矜夸自炫”旁画了个圈,又往前翻看卷编号——这是“卷七”。

正待批语,笔尖却顿了顿。中段引韩愈“弟子不必不如师”处,理解似有微偏,将“闻道有先后”简单等同为师弟子才高下;结句也收得急了,稍显突兀。

他沉吟片刻,终是提笔批道:“破题精切,析理透彻。然引证略有偏差,结语稍促。可列上中。”在名册“卷七”旁记下“四书,上中”。

取次卷。开篇便是:“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人若好为人师,即是乐于教诲,勤于指点,此古道热肠,焉能称患?”

贾代儒眉头立时蹙紧。这学子全然曲解!竟将批判性的“患”偷换为对“为师”的赞美。再往下看,通篇空谈“尊师重道”,于“好”字所含的矜夸、自负之讥避而不谈。

“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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