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娇小人儿蹙起柳眉,抿平唇瓣。
她脸色一沉。
整张小脸俨然阴郁如霾。
“你休想让我还钱啊。”
她厉声强调。
钱早分给粉丝们了,她绝不会用自己股票小金库填补空缺。
绝不,休想!
为表决心,她双手叉腰,桃花眸子瞪大,鼓起两颊。
做出最凶巴巴的样子。
陈潇呆呆望着眼前人儿,一时间看失神了。
她依然如初见那般干净、纯粹、明媚、单纯。
然而,沉醉痴望只维持不到五秒。
被动停止。
池渊用手箍住黎婉晴后脑勺,将小脸强行按进自己怀中胸膛上。
陈潇收起浓重的后悔之情,苦笑摇头:“占有欲好重啊,连这都不许别的男人多看一眼。虽然我可能没资格多说,但我希望你能一直好好珍惜婉晴。否则我烂命一条,光脚不怕穿鞋的,倒也不是不能豁出去。”
“谢谢你滴好听,但苏,我不会还你钱。你又不识好人心,那本身就似你欠的钱。”
黎婉晴嘴贴在定制衬衣,含糊不清强调原则。
“哈哈哈,不用你还。我要的好处是,池渊重新八年前的操作,帮我和我妈妈在国外安全地方弄个新身份吧。”
陈潇怅然望向远处,轻声说道。
“可以。”
醇厚嗓音淡然答应,“我特助等在外面,你出去上车接你妈,凌晨飞古巴。”
“原来你早准备好了,哪怕明知我对你构不成任何威胁,但你也不愿我留在魔都。哎,罢了。”
有句话陈潇没说。
他不想说,对方这种近乎疯魔的占有欲,何尝不是情根深种、刻骨铭心。
他输了。
输家本该接受属于自己的结果。
该走了。
带上妈妈,到新的国家城市,开启新的生活。
逃离raven的掌控,远离他爱赌的爹。
黑夜之声内。
由于黎婉晴操劳整天,并精神时刻高度紧绷,难得卸下劲来,一上车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已经回到君庭,躺在金丝楠床内。
小洁癖促使她提起最后的清醒,拖着疲惫身躯去洗漱。
半小时完成冲洗,仍觉得太困,浅浅看眼身旁睡着的男人。
挪动身子钻入对方下意识抬起的臂弯中,找到舒服位置又睡去。
清晨。
鸟叫声吵醒她。
天气转热,万物复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