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眼,望向窗外。
一只小鸟落在阳台雕花护栏上。
它胖成球,浑身亮黄色,只在胸口有撮白色羽毛,好像布偶被打开拉链,肚子露出棉絮。
有点小可爱。
黄鸟没看她,小脑袋歪斜着,黑豆小眼睛好奇盯住置于阳台外面的改良大竹笼。
穿山甲将粉色小鼻子探出笼子缝隙,翕动两下。
小鸟再次叽叽喳喳叫起来,亢奋扇动翅膀向下飞去,落到笼子前。
喙轻轻啄下粉色小鼻子,再蹭蹭自己胸口羽毛。
穿山甲加快鼻子翕动,哼出咿咿呀呀的叫声。
两个小东西似打过招呼,又在说:你看,咱们都有独特的漂亮之处。
望着有爱互动,黎婉晴不禁弯起淡粉唇瓣。
心里暖乎乎的。
她决定让女佣给阳台置放两个碗,每天留些小米和干净水在里面,欢迎小穿山甲的朋友随时来享用。
刚好能陪伴小东西,度过夜晚和清晨的枯燥时光。
“婉婉,在看什么?”
横于腰间的手臂收紧怀抱。
清冽雪松笼罩住她,身后男人紧贴而至。
黎婉晴轻轻转身,捂住池渊嘴,指指窗外,示意:瞧那里。
男人撑臂坐起,灰蓝眸子望了片刻,躺回床上,重新拥住小尤物。
“是不是很有意思。”
她小声问。
“嗯。”
简单一个字,不见多余话语。
可黎婉晴很知足,他没有扫兴,去看、还应了。
“又在自己偷笑。”
略带薄茧的拇指摩挲着她腰间细嫩软肉。
痒得她扭扭身子。
无意蹭动中,蚕丝被向下滑落。
露出两道锁骨,下方优美弧形随她吐息起伏。
呼之欲出,撩人浮想联翩。
他昨天所留斑驳红印淡了些许。
灰蓝色眸光却变深了。
朝前倾身。
用力一压。
黎婉晴下意识惊呼出声。
第一时间稳住心神,克制住要乱搡乱踢的手脚。
竭力保持一动不动,小声呢喃:“池渊,我得早起去美术馆,今早有五位州市书画协会老成员相邀前来参观。”
“好,晚上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