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远向祁星澜走近:“星澜哥,听说你在星辰带回来个人,有没有调查?会不会是……”
“轮不到你质疑。”
还未说完就被祁星澜冰冷打断,男人望向他的眼神锐利冷峻。
他步伐一顿,心里一阵委屈,他还从来没被对方这样凶过。
“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语气不善,状似询问实则警告。
男人周身骤降的温度令他浑身一抖:“没、没有。”
低下头刚要酝酿情绪,恰巧此时管家匆匆下楼。
“家主,人醒了。”
只见坐在沙发上前一秒还对他冷若冰霜的男人此刻迫切起身,边上楼边叮嘱:“准备午餐,让下面的人精心着点。”
“是。”管家提醒,“那宋……”
“让他走。”
祁星澜撂了这么句话,便头也不回地往楼上去了。
宋明远面色涨红,牙齿咬得咯吱作响。
他不瞎,看得出来祁星澜挺重视那人,一听那人醒了,祁星澜喜色难掩,连带冷淡的五官都变得柔和不少。
本想看看是什么样的货色这么有能耐,没想到人没见到就被下了逐客令。
心思落空只能先走。他清了清嗓,试图挽回点颜面:“咳……我家里有事就不多留了,有时间我再来。”
管家声音没有起伏:“慢走。”
回宋家这一路上,宋明远内心烦乱不已。
他喜欢祁星澜两年里,从不见有什么人能让祁星澜有那么大的情绪波动,说是喜欢得上了头都不为过。
除了,那个人……
宋明远回忆起什么,手猛地攥紧。
不!那个人已经死了,绝对不会是他!
祁星澜带回祁家的,不过是山鸡野草而已。
没关系,他有的是办法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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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书刚醒来还有些迷糊,正目光呆滞地望着天花板缓神。
听到开门声,他坐起身,扭头望向走来的男人,声音有些哑:“我怎么在床上?”
“你在车里睡着了。”祁星澜语气温和,“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摇摇头。
睡翘的发丝被抚顺,额头被摸了摸,确定他没有发热,那只手才移开。
许是睡得舒沉,这会刚醒,平时没什么血色的脸微微泛了红。
他反应慢半拍地抬眼对上男人的视线。
祁星澜:好乖。
“饿不饿?”
“饿了。”他眨眨眼。
“饭菜马上就好,要在房间吃还是下楼?”
“下楼吧。”
“我抱你去。”祁星澜凑近。
池砚书双眼睁大:“不用,我自己能走。”
说罢急忙下床,但因起得太快,眼前忽然一黑,失力地向前倒去。
习惯性预料的疼痛没从身上传来,反而跌进一个坚实的怀抱。
他被男人面对面接住,头顶上方传来一声轻笑,接着戏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原来是想投怀送抱。”
“……”半年不见,祁星澜讲话还是一如既往欠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