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呢?我也是被……”扔来这个世界的吗?
“咳咳……你跟你弟弟还好,属于太棘手,容易出事,是我们主动谈判求来的。”
温相仪一怔:“我跟阿延?”
“没错,你俩,本就是同源同宗的亲兄弟。”
温相仪:“!”
他跟阿延……
竟然是血脉上的亲兄弟?
那为何年岁相差如此之大?
自己就算幼时记忆模糊,可跟着师傅学习本事后,至今也快有两百多年了。
可阿延……才十八岁……
“我知道你很多疑问,可天道盯着,我也不便多说什么,你这弟弟,生来与你是宿敌。”
“宿敌?怎么可能?”
“还记得我托国师给你带的话吗?”
“那则寓言?”
“没错,你二人虽说同源而生,却是天生的仙胎与魔胎。”
无论在哪个世界,仙与魔,注定是对立的。
“可阿延明明很乖巧……”
“那是因为他心窍不全,他在来这个世界之前,已经死过一次了。”
李长庚此话一出,温相仪大骇。
“死过一次?怎么死的?谁杀的他?师兄能否告诉我?”
李长庚摇头:“这些我无法说,未来的路需要你们二人一起走下去。”
“相仪明白了,告辞。”
他没再多问,而是弯腰抱起弟弟,转身离开帐篷。
李长庚看着温相仪修长的背影,终于还是忍不住多嘴。
“这世上,能杀他的只有一个人。”
轰隆隆!
温相仪身形一滞,揽着弟弟的手不由得紧了紧,面上却没有过多的表情。
“多谢师兄……”
此话一落,隔音阵彻底消散。
帐篷外,正诧异于天际惊雷的众人见温相仪抱着人出来,连忙凑上来问道:
宴明砂:“怎么样了?圣上治好小延了吗?”
苏瓷:“你们聊什么这么久?”
萧泉客:“再不出来我都以为你要留帐篷里渡劫呢。”
李晨曦:“是啊长老,这天雷怎么回事,没事就来一下,老吓人了~”
楼惊落:“接下来要去哪里?回宗门吗?若是回去我即刻传音回去。”
温相仪摇摇头:“阿延身子已无大碍,我们还有事没有办,就不回珉都了。”
楼惊落闻言并没有太失落,清月仙君本对外所说是太上长老,实则是客卿长老。
青云宗的高层都知道,他不过是因为祖上与青云宗有旧,才愿意担任长老的职位。
他们平日里能借着清月的名头撑撑面子就不错了,可万万不敢插手仙君的私事。
“既然如此,青云宗令牌清月你记得带好,有需要的话,就去各地青云宗据点找帮手。”
“嗯。”
温相仪应了声后,神识戳了戳萧泉客。
萧泉客只觉得莫名其妙:“干嘛?”
“用你的神舟赶路,拿出来。”
“哟~无所不能的清月仙君这是在求我?”
萧泉客难得被温相仪求上门,开始贱嗖嗖得瑟起来。
众人:“……”
这条死鱼一天天怎么就这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