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出去,我给他看看。”
李长庚扫了眼众人,面色温和,语气却极为强势。
很快,帐篷里就剩下温相仪兄弟俩与李长庚。
“还弄个隔音阵?等着我这凡夫俗子护着你们?”
见李长庚还有心思调侃自己,温相仪因为温延一直悬着的心总算轻松了几分。
他心念一动,隔音阵须臾成形。
帐篷外众人:“?”
说什么这么神神秘秘?
有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
“师兄说笑了,单凭你能识破虞红衣伪装这点,就足够让师弟我佩服了,又何须以凡夫俗子自谦?”
“嗐,我能识破她,只是因为对此道略有研究罢了,比起你从师父那学来的神通,我这师兄可是比不得。”
“师兄为何不待在珉都?可是这天枢秘境出了什么问题?”
温相仪说着,变出个贵妃榻,轻轻将温延放下。
李长庚:“……”
别的不说,这对弟弟无微不至的照顾,完全可以说是一脉相承了。
察觉到李长庚的一言难尽的神色,温相仪好奇道:“怎么了?”
李长庚摇摇头:“无碍,只是看见你这般,不由得想起了师傅与小师叔的往事。”
“小师叔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师傅没跟你说过?”
“整日念叨他的名字算吗?”
“哈哈!是他能干出来的事,看得出教育你的那段时间,他耐心已经快到头了。”
“他去哪里了?飞升了吗?”
“算吧,日后你跟这孩子若是能熬过这场大劫,会见到他们的。”
“那师兄你呢?”
“我?”
“嗯,你在回来之前,与他们在一起吗?”
李长庚感慨着:“算是吧……”
温相仪:“?”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算是?
什么意思?
看出师弟的疑惑,李长庚却不打算继续解释,而是走到温延身边,伸手探测了一下他的脉象。
“如何?”
“嗯?他体内有别的封印?”
“嗯,阿延出生时,被雷劫连累,险些丧命,当时太过惊险,我只能将天雷封印在他身体里。”
“这尸毒还挺猛,侵蚀了部分封印,导致天雷泄露了一丝,他如今才筑基期的修为,受不住这威力,晕厥很正常。”
“这些我知道,我只是怕他体内留下别的暗伤,影响后边修炼。”
李长庚收回手,笑道:“那你的担心多余了,别人或许会受到影响,你跟他不会。”
温相仪不解:“为何?”
“你俩体质特殊,修炼起来几乎没有瓶颈,这些年来,你没现吗?”
“我自己自然有所察觉,可阿延……”
“他只是缺了三窍,所以才会如此,待三窍归位,他的修为,指不定比你还高。”
“魔族的人是不是早就知道阿延的事,所以才会如此缠着他不放?”
李长庚回到原本的位置,神哉哉沏了杯茶,推到温相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