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之安转头向身后抛出一朵九莲业火,宁长离踢散九莲业火,风力在他周身涌动,风火席卷鬼侍,火焰刀光剑影众鬼侍还未发出声音,就被宁长离斩杀大半,他借着九莲业火的余火和鬼王缠斗在一起。
颜之安没时间分心他大喊道:“江渊快出来。”
“哥……我没力气了,我出不去。”
“之安我去吧!这里我最合适进去。”赵瑾言抱起桌上的古琴,站在画前用一种慷慨赴死的表情,扭头看向颜之安。
颜之安还没开口阻拦赵瑾言,赵瑾言又说道:“我要试试弹奏,我和江渊昏迷之前的曲子,说不定我们就能换回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他要在这里维持法术打开画卷,长离在跟鬼王打,只能靠赵瑾言了。
赵瑾言抱着琴冲进画中,眼前的景象瞬间变化,群山环抱,云雾缭绕,瀑布倾泻而下,他看到瀑布下的一块石头下躺着一个人。
“江渊……”赵瑾言疯了似的跑向颜江渊,他抱起颜江渊,第一次知道他也能这样娇弱无骨,仿佛一碰就要碎了一样。
“江渊你醒醒……对了弹琴,我们换回来……换回来就好了。”
赵瑾言闭上眼回想着弹奏,琴音如丝如缕溪水潺潺,满山的叶子随着琴声纷纷飘落,渐渐的瀑布声似乎停止了,他只觉得越来越冷,冷的呼吸都要停滞。
一丝凉意落在赵瑾言的手上,他缓缓睁开眼惊得愣住了,这里下雪了。
他看向一旁昏迷的颜江渊,浑身都被白雪覆盖,赵瑾言咬牙继续弹奏着琴,渐渐的他陷入了一种忘我的境地,直至弹完最后一个琴音,一口血喷洒到琴上,赵瑾言也昏死了过去……
颜之安看着宁长离跟鬼王打的不相上下,鬼王奈何不了他,两人都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
颜之安咬牙扭过头不去看,“赵瑾言进去那么久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出什么事吧!”
正当颜之安焦急地担心他们,颜江渊咬牙背着一个昏死的人,走在黑洞的画卷里。
颜之安问道:“赵瑾言,江渊怎么样了。”
“哥,是我……我们换回来了,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
见颜江渊他们平安的出来,颜之安收了法术,赶紧去帮宁长离一起对付鬼王。
颜之安一脚踢开鬼王伸向宁长离的那只手,鬼手擦过剑身被业火灼伤,鬼王猛地缩回手。
颜江渊掐诀默念咒法,剑影一分为十,剑猛然挥出,回身抽劈手挽剑花,火焰在颜江渊身边围绕,每一剑上都带着业火直刺鬼王身上。
他在这里忍了这么久,被这个鬼王气了快半个月,心里怒火中烧,“哥……布阵一起收拾了她。”
三人联合围攻下,原本就已经受伤的鬼王,很快就败下阵来。
一把漆黑如墨被火焰烧焦的古琴砸在地上,手中业火翻涌,颜江渊上前还想要继续烧它。
颜之安拦住了他,“江渊……她应该就是我们要找的七弦琴。”
颜江渊听到她是七弦琴,心里顿时没了脾气,“那哥我们该怎么把她带出去,七弦琴不是说被阵法困住镇压众鬼。”
颜之安早已想好了对策,他从怀中掏出驱魔铃,里面关着的是鬼王芊芊,以鬼王换鬼王,应该问题不大。
他摇晃着驱魔铃道:“芊芊想出这个驱魔铃吗?”
驱魔铃中传来一声冷哼,芊芊道:“说吧什么条件。”
“你永远留在酆都,镇守地府里的众鬼。”
“好,我答应你。”芊芊整天被那只鬼手缠的没有办法,她早就想逃出驱魔铃,在外面至少有一批鬼供她使唤,何乐而不为。
颜之安把七弦琴收起来,手中掐诀默念咒语,驱魔铃晃动几声,芊芊就从打开的缝隙里跑了出来。
芊芊扫了颜之安一眼,转身消失在夜色中,她要尽快统一这里的鬼们,没时间跟颜之安计较。
“哎哟!头好疼啊!”赵瑾言跌跌撞撞地从屋里走出来,他看着众人脑袋里还在发懵,“江渊、之安我们换回来了。”
颜之安无奈地笑道:“我还在想要不要一会儿背你回去呢!既然你醒了那我们就回去吧!”
“哦好……”
颜之安施法用剑破开天空,他拉着赵瑾言众人回到人间,寻梅道长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他们已经下地府半个月了,再不回来他就忍不住要去找他们了,“道长……”
寻梅道长抬头望向声音的方向,“之安兄弟……你们可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都想去找你们。”
颜之安指了指后背的七弦琴,“路上有点耽搁,不过七弦琴找到了。”
寻梅道长点点头,他赶紧让他们各自回到房间里休息,“你们累了半个月,赶紧回去休息,再过两天就是除夕了,周员外让我们留下来一起过年吃饭。”
“这么快就过年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我们先回房休整几天。”
众人各自回到房间休息,颜之安关上门从怀中掏出玉瓶,他双指并拢施法打开玉瓶里的限制,放柳家三兄弟出来,“柳大哥委屈你们了。”
柳家三兄弟拱手行礼,“多谢兄弟,大恩不言谢,我们要是能回来,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兄弟。”
颜之安连连摆手,“柳大哥你们不必如此,我只求一件事,不要伤及无辜,你们若是要找钱羽报仇,这属于你们的因果我不干涉,但……”
他的话没有挑明,柳家三兄弟却也明白了,柳树拱手道:“我明白的兄弟,冤有头债有主,我们能遇见兄弟,承兄弟带我们从地府出来,这也算是冥冥之中,钱羽该有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