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砚轻轻握住如兰的手,眼底满是纵容与认真。
“是是是,都听我们大娘子的。”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平宁郡主欺辱盛家,便是不给我赵宗砚面子。
这笔账,我给她好好记着呢。”
如兰抬眼看他,没说话。
赵宗砚继续道:“她不就是觉得邕王、兖王势大,我这个郡王坐上那个位置的可能性不高嘛?”
他冷笑一声,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从前我孤家寡人一个,觉得安稳度日便好,不愿卷入那些纷争里平白惹一身麻烦。
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抬眼望向她,目光灼灼如焰。
“我有了你,有了牵挂。
若是连自己心尖上的人、连你的娘家都护不住,我这郡王当着还有什么意思?”
如兰心头一动,刚要开口,便听他继续道。
“邕王、兖王那般急功近利,未必能走得长远。
那位置谁坐得稳,从来不是他们说了算。
我虽是闲散宗室,可论血脉、论名分,半点不输给他们。”
他握紧她的手,一字一句像是落在她心尖上。
“你就安安心心地等着做我的皇后吧。
等我坐上那个位置,以江山为聘,风风光光娶你进门。”
如兰弯了弯唇角,没说话,只是反握住了他的手。
墨兰和明兰从如兰那里听说平宁郡主回去后,打死了齐衡院里,长得跟明兰有几分相似的丫鬟,齐衡连个屁都没放后。
墨兰愣了好一会儿,忽然拍了拍胸脯,长长地吐了口气。
“亏得我醒悟得及时。”
她转头看向明兰,语气里竟有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
“你对齐衡的心思,还是算了吧。
就算是你成功嫁过去了,他连自己都护不住,拿什么护你?
不是我吓唬你,就你这性子,摊上那样一个婆婆,不出一个月就得被她磋磨死。”
如兰在旁边点头附和:“就齐衡那性子,遇上这么个亲娘,这辈子怕是翻不出五指山了。
谁嫁给他谁倒霉。”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当然,事情倒也没有这么绝对。
如果他娶的是邕王家那个嘉成县主,受磋磨的还不定是谁呢。
平宁郡主要是敢在嘉成县主面前摆婆婆的谱,邕王妃能撕了她。”
明兰垂着眼,始终没说话。
墨兰推了推她:“不是吧、不是吧,你还想着那齐衡呢?”
她叹了口气,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行了行了,他有什么好?
堂堂国公府世子,活得跟个提线木偶似的。
咱们好歹也是郡王妃的姐妹,将来议亲时,谁不高看咱们一眼?
好婆家多得是,非要吊死他那棵歪脖树上啊?”
她看了如兰一眼,又看看明兰,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心实意的劝解。
“你这人,就是死心眼。
你看我和五妹妹,我俩就想得很开。
嫁谁不是嫁呢,对吧,郡王妃?”
如兰拍了她一巴掌:“行了行了,别贫了。六妹妹心里有数,不用你瞎操心。”
明兰终于抬起头,看了她们一眼,淡淡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