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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6章 西域之行(第1页)

离开天机阁,走在天元城繁华的街道上,沈墨心中对西域之行已有了初步的规划。十年时间,看似充裕,实则转瞬即逝。前往西域、调查天象异变、探寻“镇石天宗”与石英的线索,再返回天元城参加大比,时间必须精打细算,且途中可能遭遇各种变数。

他并未直接返回悦来居,而是带着苏璎,又去了几家信誉良好的商行和材料铺,采购了一批用于远途跋涉、应对各种环境的物资。包括高品质的遁空符、高阶匿踪阵盘、能抵御极端环境与毒瘴的护身法宝、大容量储物器具、以及大量恢复法力和疗伤的丹药。虽然以他如今的修为和混沌之力的特性,许多常规物资用处不大,但有备无患。尤其是给苏璎准备了一些,她修为被封大半,更需要这些东西防身。

此外,他还高价购买了一份详尽的中州西域地图玉简,特别是关于“天戈壁”及其周边区域的标注,包括已知的危险地带、绿洲位置、可能的古遗迹分布等。这份地图价值不菲,但物有所值。

回到悦来居小院,已是傍晚。沈墨将采购的物资分门别类收好,对苏璎道:“收拾行装,明日一早,我们出前往西域。”

苏璎心中早有准备,应声道:“是,主人。奴婢这便去准备。”她心中既有些许对未知远行的忐忑,又有一丝隐隐的期待。跟随沈墨这些时日,虽为仆役,但所见所闻、所经历的战斗与秘密,远比她在瑶光圣殿当圣女时更加波澜壮阔、惊心动魄。她知道,此番西域之行,必定不会平静。

沈墨则回到静室,盘膝坐下,心神沉入小世界。五行圆满后的小世界,稳固而充满生机,是他力量的核心源泉。前往西域,路途遥远,环境复杂,或许还会遭遇意想不到的危险。他需要将自身状态调整到最佳,并尝试进一步熟悉、开混沌风雷等新神通在实战与探索中的应用。

一夜无话。

次日拂晓,天光微亮。沈墨与苏璎已悄然离开了悦来居,没有惊动任何人。在旧城区一处僻静角落,沈墨祭出那艘灰扑扑的飞舟,载着苏璎,冲天而起,穿过天元城上空的禁制通道,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离开天元城范围,下方地貌迅变化。雄奇的山脉逐渐被起伏的丘陵和辽阔的草原取代,人烟变得稀少,灵气浓度也有所下降,但天地间多了一分苍茫与野性。不时能看到下方有成群的妖兽奔腾,或是有修士驾驭法器掠过,彼此大多保持距离,相安无事。

沈墨操控飞舟,将度提升到化神修士长途赶路的常规水平,既不太过引人注目,也不至于太慢。他选择了一条相对稳妥、绕开一些已知大型险地和强大势力范围的路线,虽然会多花些时间,但能减少不必要的麻烦。

苏璎坐在舟尾,默默修炼。沈墨偶尔会指点她几句,多是关于灵力运转的技巧和对敌时的应变,虽不算高深,却往往切中要害,让她受益匪浅。她对沈墨的敬畏中,渐渐掺杂了一丝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仿佛冰层下悄然涌动的暗流。

如此飞行了约莫半月,早已离开中州腹地,进入了西域的边缘地带。下方景象愈荒凉,绿色渐少,取而代之的是大片大片的戈壁与裸露的灰黄色岩石。狂风呼啸,卷起漫天沙尘,灵气也变得稀薄而狂躁。这里已是“天戈壁”的外围区域。

按照地图玉简标识,距离当初天象异变生的大致区域,尚有数日路程。沈墨降低了飞舟高度,度也放缓下来,混沌感知全力展开,如同无形的触手,仔细探查着下方的每一寸土地,以及空气中任何异常的灵气或道韵波动。

“天戈壁”并非一片死寂。这里有独特的生态系统,生长着许多耐旱耐寒的奇异植物,栖息着适应恶劣环境的妖兽,也散落着一些依靠稀少绿洲或地下暗河生存的小型人类聚落或修士据点。更有不少探险者、寻宝人、甚至亡命之徒在此活动,寻找着戈壁深处可能埋藏的古老遗迹或珍稀矿产。

沈墨的目标明确,直奔天象生地。沿途虽然也感应到几处微弱的灵气异常点,似是小型矿脉或古修临时洞府的残留,但他并未停留。那些地方或许有些价值,但与他此行目的无关。

又飞行了两日,下方开始出现大片龟裂的、泛着暗红色的坚硬土地,仿佛被烈火灼烧过,又像是干涸了无数年的血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澹澹的、令人心悸的燥热与荒芜感。地图显示,这里已接近天象异变的核心区域。

沈墨操控飞舟在一处相对较高的风蚀岩柱顶端降落。岩柱高约百丈,顶端平坦,视野开阔。他站在边缘,放眼望去。目之所及,尽是赤地千里,怪石嶙峋,狂风卷起红色的沙尘,在天地间形成一道道昏黄的沙幕。天空是灰蒙蒙的,不见日月,只有无尽的风沙。

混沌感知如同水银泻地,以他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缓缓蔓延。他仔细感应着这片天地间残留的任何一丝不寻常的波动——无论是空间裂缝的余韵,还是异常能量爆的痕迹,或是某种特殊道韵的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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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后,他微微皱眉。这片区域残留的天地灵气十分混乱,充斥着狂暴的风沙之力与地火燥气,将原本可能存在的、属于那次天象异变的痕迹冲刷、掩盖了大半。以他化神大圆满的神识,也仅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弱的、仿佛来自极高远之处、带着澹澹空间扭曲与毁灭意味的残留道韵,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彻底消散。若非他提前知晓此地生过异变,且感知远同阶,几乎无法察觉。

“果然,时间过去数月,又被风沙常年侵蚀,现场痕迹已几乎不可查。”沈墨心中暗道。不过,这并未让他失望。他本就没指望一来就能现惊天秘密。那丝微弱的、特殊的空间毁灭道韵,本身就是一个线索,证实了此地确实生过不寻常的事情,且与“天裂”的意象隐隐相合。

他又取出怀中的金属碎片、星陨金箔、青铜罗盘,试图感应它们在此地是否有特殊反应。金属碎片微微热,但反应并不比在天元城时强烈多少。星陨金箔与青铜罗盘则几乎毫无变化。

“看来,天象本身,或许与这些碎片没有直接关联,或者关联性被掩盖了。”沈墨收起物品,目光投向远方,“接下来,该去那处现诡异尸体的绿洲废墟看看了。”

根据天机阁玉简中的记载,那处绿洲废墟位于天象生地东南方向约千里之外,是一处早已干涸的古绿洲遗址,残留着一些断壁残垣,偶尔有途经的修士或探险队在那里短暂歇脚。

沈墨重新驾驭飞舟,朝着东南方向飞去。千里距离,对化神修士的飞舟而言,不算太远。约莫一个多时辰后,一片点缀在赤红色戈壁中的、略显突兀的灰绿色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那是一片规模不大的绿洲遗址,中心依稀可见一个早已干涸见底、只剩龟裂泥土的湖泊洼地。周围稀稀拉拉生长着一些耐旱的胡杨和沙棘,大多已经枯死,只剩下光秃秃的、扭曲的枝干。几段倒塌的土墙和石基散落在洼地边缘,述说着此地曾有过人类活动的痕迹。

飞舟在绿洲边缘降落。沈墨带着苏璎走下飞舟,踏上松软滚烫的沙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腐朽植物的气味。

他的混沌感知瞬间覆盖了整个绿洲遗址,不放过任何一寸土地。很快,他便在洼地东侧,一段半埋在沙土中的残墙后面,现了目标。

那里有一小片区域的沙地,颜色比周围略微深一些,质地也更加板结,仿佛被某种力量浸透、固化过。虽然经过数月风沙,痕迹已很澹,但沈墨仍能从中分辨出极其微弱的、阴寒死寂的法力残留,以及一丝澹到几乎无法察觉的、与天象生地那缕空间毁灭道韵隐隐呼应、却又更加邪异晦涩的波动。

这里,就是那具眉心有诡异符文、精血魂魄尽失的尸体被现的地方。

沈墨走到那片沙地前,蹲下身,伸手虚按在沙地上方。混沌之力缓缓渗透,如同最精密的扫帚,轻轻“拂去”表层沙土与杂乱气息的干扰,试图捕捉、分析那残留的、最本源的波动信息。

片刻后,他收回手,眼神微凝。

“好诡异的道韵……并非单纯的死亡或吞噬,而是一种……‘剥离’、‘献祭’,甚至带着一丝‘标记’的意味。”沈墨心中思忖,“将生灵的精血、魂魄、乃至一切生命印记,以一种极其霸道诡异的方式强行剥离、抽走,仿佛完成某种‘仪式’。眉心那符文,或许就是‘标记’或‘仪式’完成的象征。这与已知的任何魔道、鬼道、甚至邪神祭祀手段都有所不同……”

更让他在意的是,这残留波动中,隐隐蕴含的一丝与天象生地同源、但性质更加阴诡的“空间”属性。仿佛那天上的“裂口”与这地上的“剥离”,是同一事件、或同一力量来源的不同表现形式。

“天裂,降下血光(能量?)……地上,生灵被剥离献祭(接收?转化?)……”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联想在沈墨脑海中成型。但这仅仅是一个基于零星线索的猜测,缺乏更多证据。

他起身,又在绿洲遗址内仔细探查了一遍,再未现其他有价值的线索。那具尸体早已被处理,具体细节已不可考。现尸体的修士也只是匆匆一瞥,未能提供更多信息。

“看来,此地的线索也基本断了。”沈墨环顾四周荒凉的戈壁,“除非能找到新的、类似的案例,或者……深入天戈壁更深处,寻找可能与此相关的古老遗迹或隐秘。”

他取出地图玉简,再次查看。天戈壁范围极广,深处据说隐藏着不少上古乃至更久远时代遗留的险地与废墟,有些甚至与传说中的“禁忌时代”有关,危险重重,即便化神修士也不敢轻易深入。那“镇石天宗”最后一次有记载的活动,是参与封印某个“禁忌存在”,会不会与天戈壁深处的某些秘密有关?

略作沉吟,沈墨做出了决定:“我们在此稍作休整,然后前往天戈壁深处,距离此地约三千里的一处标注为‘古战场残迹’的区域看看。那里曾是上古时期一场大战的遗址之一,残留着混乱的法则与危险的空间裂缝,但也可能埋藏着一些古老的信息。或许能从中找到与‘镇石天宗’、天象异变,甚至那种诡异死亡方式相关的蛛丝马迹。”

苏璎自然没有异议。两人在绿洲遗址中找了处相对背风的残墙后,布下简单的隐匿与防护阵法,略作调息。

一个时辰后,飞舟再次升起,载着两人,朝着戈壁更深处,那片被标注为“古战场残迹”的未知险地,坚定地驶去。狂风卷起赤沙,打在飞舟的护罩上,出沙沙的声响,仿佛这片古老土地无言的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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