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段时间的调养,姜墨的身子好了。
现在的他感觉有使不完的劲,看来和韩春燕的婚事得抓紧了,要不然这浑身的劲没地方释放。
姜墨慢悠悠地倒了一杯酒,然后夹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韩春明大步跨了进来,身上还带着外头的风尘与热气。
“你这小酒喝着,酱牛肉吃着,你这日子过得舒坦啊!”
“和你一比,我那日子简直跟乞丐一样。”
姜墨抬眼瞥了韩春明一眼,嘴角微扬。
“你为什么每次都在我吃饭的时候来我家啊?”
韩春明耸耸肩,一屁股坐在对面的板凳上,眼睛却直勾勾地黏在那盘酱牛肉上,喉结不自觉地动了动。
“其他时候你也不在家啊?”
“再说了,你这院门从来不锁,我不进来,难不成在门口干瞪眼?”
姜墨轻笑一声,把筷子往桌上一磕。
“自己去拿碗筷,别跟我客气。”
“得嘞!”
韩春明立马起身,熟门熟路地拉开碗柜,拿出一只粗瓷碗和一双竹筷,也不洗手,直接就坐回来,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边嚼边点头。
“嗯!”
“这肉卤得地道,香!”
“你从哪买的?”
“东四胡同口那家老铺子,你来找我干嘛啊?。
韩春明咽下肉,抹了把嘴。
“这次我来找你,是有好事。”
姜墨挑眉。
“哦?”
“你韩春明来找我能有好事,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
韩春明拍了下大腿,神情忽然认真起来。
“真的,当然是真的!”
“要不是咱俩从小光屁股一块长大的交情,这事我真不会第一个想到你。”
姜墨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地盯着韩春明。
“说吧,什么好事?”
韩春明凑近了些,压低嗓音。
“天坛旁边,新开了个工地。”
“口号都贴出来了——‘拼死血战一百天,坚决完成战斗任务’。”
“你猜怎么着?”
“时间紧,任务重,人手严重不够。”
“领导急得直跳脚,正四处招人呢。”
“我跟他们说好了,进去什么都不用说,直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