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德妃对十三阿哥的多番暗示,无果。
又对四阿哥进行命令、劝告、请求,一看全都无效之后,就准备给个教训。
德妃在后宫经营多年,又是包衣的领头羊。
她还是一如既往地筹划不让自己人去具体实施,这是她这辈子都严守的准则底线。
把一切都掌握在手中的德妃,知道十六阿哥是四阿哥的人,她就利用十六阿哥身边的暗线去具体实施。
那天武学课,果然还是十三阿哥家的两个小阿哥一起上场,十六阿哥身边的一个下人和马场的一个管事是亲戚。
在跑马前,趁着马场管事不注意,他就把弘昌的马鞍下面插了几根针。
就这么简单。
这样弘昌坐上去后,马一跑起来,那针就一点点都都扎进了马背上。
马自然就惊了。
等事情出了,那个十六阿哥身边的下人直接就自尽了。
其实这事吧,德妃的目的就是让弘昌一个人摔个断胳膊断腿的。
正常情况下也是如此。
小阿哥们上武学课,骑马的时候都是一个人一个人的骑,但也有几个人一起骑马的时候。
主要应该是适应前后左右也都有人骑马时自己的反应吧。
如此,几人中的弘昌的马吃痛后就左右疯狂摆动,旁边的几匹马也跟着躁动。
小阿哥们自然就紧张,不知怎么的几匹马就越往一起挤,孩子们就掉下了马。
德妃针对十三阿哥,但让自己儿子受了屈,这可不行。
其实一开始出事的当天晚上,格里琪就去给德妃下了药,让她嗓子红肿。
如果事后调查后,要是跟德妃无关,她自然给德妃解药。
但的的确确就是德妃的事。
于是,格里琪就不动了,等德妃的嗓子反反复复一两个月,如果皇上不处理德妃,那更好。德妃就可以慢慢去死了。
她调查过,十四阿哥对十阿哥真的没有恶意。
不然,就把十四阿哥处理了来打击德妃,那就是身心双重惩罚。
而德妃呢,她自己感到惊惧。
她自己知道,就是十四这个小儿子死了,她都不会上火到让自己嗓子肿胀的,何况她的儿孙一点问题都没有呢。
那么她的嗓子那样难受,都影响吃喝了,每次喝点流食,都像受刑。
不用说,自己是着了道了。
能是谁?
除了皇上还能是谁!德妃绝望了。
皇上是想让她死,还是遭些罪作为惩罚呢。
惶惶不可终日的德妃每天都在痛苦着。
可皇上呢?他通过马场管事,找到了十六阿哥的那条线,虽然那个太监事后就死了,可皇上也还是查了个大概,和四阿哥有关。
但皇上根据已知的推断是德妃,但远没有格里琪知道的详细。
他一点也没感到奇怪,也没有心疼几个孙子的意思。
德妃的心思他怎么会猜不出来?
为了十四呗。
可是,在几个孙子或伤或残的情况下,他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觉得四阿哥、十四阿哥的面子比几个孙子的身体重要。
而且,这里除了弘暄是家中唯二的儿子外,其他孩子都是家里众多儿子中的一两个,不算什么。
于是,皇上还是用了他一惯的惩罚办法,冷落德妃。
格里琪没有多气愤,正常。
她有空间才能知道详情,就是十阿哥和三阿哥,都还在查着事情真相且毫无头绪。
有时候有些事,不是那样好查的。
于是,在弘暄生病的第十天的早晨。
在皇上早朝的殿门外,墙面上贴着一张大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