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快,格里琪每天一个人一点也不觉得无聊,就在府里,要么躺着晒太阳,要么在亭子里看书听曲。
是的,听曲。
她从教坊司里找了两个悟性高、会很多乐器弹奏的师傅,直接跟教坊司借回了府里。
每天都听一会他们的演奏。
这天,她正在亭子里听一个师傅弹奏古琴,就见自己的下人脚步飞快地跑了进来:“福晋福晋,快,咱们大阿哥受伤了。”
格里琪一下子就从躺椅上站起来,:“大阿哥在哪里?”
“福晋,是王爷的随从刚刚捎回来的信,大阿哥还在宫里。”
格里琪也没有换衣服,下人也是个机灵的,听到信的同时,就让下人把马车预备好。
所以格里琪一出大门,就坐上了马车往宫里赶。
到了宫门口,有十阿哥安排的人接应,格里琪直接去了弘暄住的阿哥所。
到了这里,给弘暄看病的太医刚离开,她并没有问太医。
直接到了室内。
弘暄脸色苍白地躺在炕上睡得很沉,右腿被木板固定住了。
十阿哥坐在炕边。
格里琪也没问,直接上手抚摸弘暄的额头,看着像是摸着弘暄是否烧,实际上是用木系异能查看。
嗯,还好,只是右腿骨折。
格里琪又轻抚着弘暄的右腿,用木系异能反复梳理修复伤腿处。
一直过了一刻钟,才放开手问十阿哥:“他这是喝了止痛药了?”
“嗯,刚才太医亲自给熬的。”
想了想又补充到:“就喝这一次,刚才接骨,怕他太疼,才、、、”
“怎么回事?”
“我也是刚到。听说一帮孩子都在演武场上,有几个小阿哥骑马。
然后其中的一匹马就受惊了,这样一冲撞,旁边几个小阿哥的马也都受了惊吓。”
然后没等格里琪再问,就接着说:“受惊的马是十三弟家的弘昌骑的马,弘昌,被踩到了胳膊,也是骨折。
但十三弟家的弘暾则被踩到了腹部,很严重。
还有,三哥家的弘暹恐怕、、、,他的脚腕骨被踩坏了。
一共五个人里,八哥家的弘旺骨头没受重伤,但脸上的擦伤很严重,肯定要留疤,唉,算是毁容了。”
格里琪这才看见,屋里除了十阿哥和下人,还有二十阿哥也在。
格里琪这才和他打了招呼。
二十阿哥看起来很害怕,眼睛也红红的。
格里琪把屋里的下人一个个的都安排做事去了,然后就问二十阿哥:“你是和弘暄在一起的吗?”
二十阿哥点头。
“那你和十嫂说说到地怎么回事好吗?”
二十阿哥点头后就说了经过,和十阿哥说的一样。
“当时我、、、,我每次都是最后一批上去骑马的,当时也是远远地看见的。”
“第一批骑马就他们五个人吗?”
“是的。”
格里琪对着十阿哥说:“你不去调查,在这里守着干什么?”
十阿哥叹气:“我和三哥、八哥去看了,马场里的所有人都被皇阿玛给关起来审问去了。我们只好回来看孩子。”
格里琪又问二十阿哥:“当时和你一起等着骑马的都还有谁?”
“还有三哥、五哥、七哥和十四哥家的几个小阿哥。”
“那这个骑马的顺序是固定的吗?每次都是他们几个第一批骑马?”
二十阿哥想了想点头:“差不多,大多数时候都是。有时候十四哥家的也会上去一起。”
“那教骑马的师傅呢?”
“一共两个骑马的师傅,但他们一边一个,在两边跟着。
当时事的时候,两个师傅都奔着惊马过去,想制止住惊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