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电话里没说详细,她只说,她妈要给她订婚,她怕不跑出来,她妈就给她灌药或者绑起来强迫她。
说是对方是个四十多岁的二婚头,但是做买卖的,非常有钱。
听说给他们家六十六万彩礼,就图吴盼丽脑子聪明。
这不,她妈就逼她同意。
吴盼丽也是聪明的,装作答应了。
不然,都跑不出来。”
曲荷心想:这样的家人还不如没有呢。
“听她的名字看,家里就是重男轻女的。唉,出来也好,不然真的一辈子就毁了。
今天晚上的火车,那几天才能到这里?到时候我去车站接她。”
“咱俩一起去。”
俩人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说着话,林琳就睡着了。
一转眼就是五天。
这天,曲荷和林琳在火车站接到了狼狈的吴盼丽。
“这怎么什么都没拿?”
“我要是拿东西,还能跑出来?
跟你们说,我拿了身份证,偷了三百元钱就跑了。”
“行了没事,往后你就不要回去了,往后就住在我那里。
寒暑假的,他们也不能找到这里来。
等你毕业的,赚的钱给他们一半也就是了。”
吴盼丽有点哽咽地说:“当时考大学的时候,我就是这样保证的,说工作后,哪怕结婚了,也把工资的三分之二都交给家里,直到小弟赚钱为止。
可是,他们还是经受不住六十六万元的诱惑,想把我给嫁了。”
曲荷:“你应该高兴才对,你居然值六十六万呢。”
林琳噗嗤一声笑了:“还真是。大多数地方的女孩子,彩礼也就是三两千,最多也就一万元。
你居然能找到想出六十六万娶你的男人,不然你就嫁了吧,当个富太太。”
“去你的。”吴盼丽狠掐了一把林琳。
曲荷想的却是,能拿出六十六万彩礼的,肯定是大企业家。
这就是现在的人,大多数还都非常淳朴,还没有被金钱给腐蚀得金钱至上。
如果再过十几二十年的,那这样的男人,不说正经老婆了,就是小三小四的名额都有人疯抢,大个二十岁算什么,那时候男女之间相差三十岁、四十岁、甚至五十岁的都有的是。
当然,要是差六十岁,那会打破头的,毕竟嫁过去用不了几天就能当个快乐富有的寡妇了。
没看外面有个靠毒赌家的老男人,找了好几个比他小四五十岁的小老婆,还什么二房、三房、四房的。
那老男人死了后,那小老婆带着生的一串孩子回到国内靠着知名度赚傻子的钱吗。
胡思乱想一通,三个人回了小院。
林琳因为吴盼丽也来了,她彻底不回家了,索性就和俩人住在了曲荷这里。
他们也没有一人一个房间,干脆都住在一个屋里。
北风呼号的热炕,很吸引人。这也方便了曲荷。
她在和她们住了几个晚上后,林琳和吴盼丽都觉得心情好,一觉到大天亮,早起精神都非常好。
能不好吗,都是曲荷用木系异能给他们梳理大脑的原因。
当然,其中她在半夜也分别刺激了她们的大脑,暗示她们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