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荷听到这里,手就攥紧了。
只听这个头子继续说:“我本人是相信中医的,可我恨这些庸医。
他们这才是光明正大的杀人呢。
于是,我就暗示了那些干部,对他们重点关注。
我这样一说,下面的人自然知道该怎样对付他们。
后来一年多,一家人就死了。我承认,当时我就想了,肯定是底下的这些人没轻的收拾他们,不然不能那么快。”
第三家姓柳、、、、、、
第四个人是一个人,姓廖、、、、、、
曲荷听了,大致相信了这人说的话,她也从这人的话里判断出,就是个被洗脑后的耿直人,嫉恶如仇。
这四家,除了外公一家,其他三家都死不足惜,因为她也有所耳闻。
但外公一家、、、
“你说的那个曲大夫,你怎么判断他们是庸医的?”
这个头子一愣,旋即回答:“这个是我的一个战友对我说的。
我了解我那个战友,是一个革命战士。他为了、、、、、”
“停!我不听你的战友是什么人,我只问你,你就凭对方说这个大夫是个庸医,所以你就信了?
你有问过大夫本人吗?”
头子明白了,这才是今天他受罪的源头。但是,他的战友说的话,不会胡说的,他坚信。
所以:“我没有调查,也没有问。
但就是因为我战友说了话,我才没有像那三家一样仔细调查。
我战友那人,非常正直,他把国家和人民的利益放在个人之上。他身上的伤口都数不过来,他、、、、、、”
“所以,凡是这样的人,他说的话就是真理,就不会错。
他不会故意坏一个人,他不会偏听偏信对吗?”
头子略一停顿,但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
曲荷决定让他做个明白鬼。
于是,就把他口里那个绿帽子、活王八朋友的媳妇是个什么人,那个曲大夫被下放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
然后问:“你现在有何话说?你知道吗,当时你口中的那个庸医的一双儿女,都还是小孩子,没有成人。
在你们农场,被逼着干重体力活不说,死后的身上,多处骨折。
你现在身上的这些骨折,我都是复制了他们的伤在你身上,这才一半,还有一半没有复制呢。”
那个头子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他想了好久好久,才闭上眼睛。
最后他声音干涩地说:“如果你说的是对的,那我、、、那我和我的战友都被骗了。”
“你和你的战友,是不是只要是自己人说的话,都不用调查就百分百确信?”
这个头子低着头没说话。
曲荷又把那邱家的干部也安排副场长对付曲家的事对他说了后,继续问他:“你说你们该不该死?你说我应不应该为曲大夫家报仇?”
“你杀了我吧,但你别去找建军报仇了。
他是个好人。”
“你的观点,好人做错事不用受到惩罚对吗?告诉你,你是刀,我都这样报复你。
你那个朋友就是握刀的人,我会不处理他?你在下面等着吧,不久后我就会送他下去。”
然后曲荷用电棍的最高档直接电死了他。
本来想处理这个头子的家人,毕竟他的家人也跟着受益了不是?
但听了他坦白的话,曲荷放弃了。
于是,直接去找了姓邱的一家。
这个就很简单了,都是住的平房,曲荷只是把这个姓邱的单独电了几个小时,告诉他,他们一家之所以死,是因为他们的堂妹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