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也出来了,今天又是周末,所以曲荷就又返回了陈家五楼。
她从他们对话中知道,这个陈瑞至今还没有结婚生子,但是女朋友却是几天就换一个。
他平时除非和女人出去,否则都和父母住在那个五楼里。
所以,曲荷在这里个五楼,找到了不少金条、外币,而且这外币还是好几种。
曲荷在应该是老太太的寝室里翻到了他们家的存折,一共三张存折,两个定期各六万元,而活期存折上是四万多元,看上面的数据,几乎没有取钱的,都是往里存的。
把老太太的身份证拿上,她要去试探着看看能不能取出来。
虽然这时候的人都不习惯把金银这样贵重的东西放在办公室,可是那单位是他们自己的,难保没有好东西。
所以,曲荷就去了他们的瑞星大楼搜刮去了。
摸到了大楼顶部。
一般老板都是在最顶层,果然,陈星兄妹的办公室也在顶楼。
曲荷在这里一通寻找,这时候还没有摄像头,真好。
通过探测仪,找到的东西不多,不过陈星的办公室里倒是找出了两张存折,都是活期存折,两张加一起二十五万。
接下来曲荷找到了财务,通过账目看到了公司的资产和流水。
她把这些账都拍了下来。
孟君说得对,他们这个公司初期的投入还真的就是三千万啊。
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曲荷根据记忆来到了一个家二手电器市场。
存着侥幸的心理,还真的在角落里一堆收音机电风扇电视机等小家电那找到了一款小型录音机。
看着这里的东西乱糟糟的,曲荷从空间里找出了一款类似的录音机,但是是新的。
她粗糙地做了旧后就堆放在原地。
准备工作都做好了,就急忙回了学校。
她是隐身进了宿舍走廊的,果然几个人给自己留了门。
她没惊动三人,直接上床睡觉。
第二天早起,一切照旧。
一早上,曲荷在宿舍和三个室友三个室友大致讲了事情经过后,当着三个人的面开始准备书面材料。
她也没瞒着几个人。
把能对她们说的都说了,然后道:“我要告他们。”
林琳说:“曲荷,不是我打击你,如果你没有合适的靠山的话,很难赢的。
我听妈妈说了,那个陈星的父亲虽然是文化局的局长,可是一辈子了,老亲故旧的有不少,到时候无论谁说一句话,就是‘调查调查、研究研究’四个字,几个月几年都有可能。”
曲荷点头,这时候她们还不知道那个老头子死了呢:“我知道!别担心。他们的亲朋好友多,可我虽然什么都没有,那也说明我没有软肋。”
安慰了三个人后,曲荷让几个人去上课,糊弄不过去就给她请假,说自己要准备材料。
然后一早晨就急匆匆去了离陈家很远、完全两个方向的一家银行,这银行旁边就有一家大医院。
曲荷套好了硅胶头套,又找出一副眼镜戴上,又在身上喷了点这时候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就去了银行储蓄所。
装作很着急的样子,试探着问定期存折没到期是否能取出来,中间还拿着纸不断地擦眼泪擦鼻涕,嗓子都有点哑。
银行工作人员已经习惯了天天接待这样的顾客,旁边就是一家大医院嘛。
所以,很顺利地,把几张存折上的钱都取出来了。
然后又把陈星的那张存折拿出来说:“这里取出一千元就行。”
结果果然如曲荷所料,里面有密码。
曲荷根据他们家几个人的生日,到底是陈星小儿子的生日。
知道密码就好了。
离开这里,到了另外一家银行,把里面的钱都取了出来。
真得感谢这时候取钱只要拿存折知道密码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