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星很强势地拒绝了孟君和她一起到地下室。
曲荷就不明白了,他们家的财富按理都是因为孟君的关系才得到的,怎么看着好像他在陈星面前很弱呢?
不知道的看这架势就像孟君是吃她陈家软饭似的。
曲荷不理解,但也隐在空间尾随着陈星下去。
到了地下室一层,陈星还是非常小心地看了看地下室的门,确认无人,才左左右右拧动保险柜密码,打开保险柜门,顺着一个简易的直梯到了地下二层。
好期待,她看到空了的地下二层会什么样。
曲荷通过空间早就下去找个最好的角度看着了。
果然,陈星爬下梯子一落地,就惊呼了一声:“啊!”
但这里显然隔音太好,一点声音也没传到上面去。
陈星在下面转了两圈,在她一开始懵的一瞬间,曲荷又暗示她,赶紧去娘家,她父亲和母亲肯定知道谁拿的。
陈星要爬梯子的时候,身体左右晃了好几下,才稳定了情绪。
她爬上了地下一层,又爬上了一楼。
然后就想往外走,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又急匆匆地去了二楼卧室。
趁此机会,曲荷把他们书房里的那几个档案袋都找了一遍,把她外公的平反手续找到,都在一个档案袋里,里面居然还有孟君和自己母亲曲胜男的结婚证。
这重婚罪啊这是。
也是,现在不是电脑收录档案,他们结婚的时候还很混乱,如果没人告的话,那还真的没事。
她直接就拿走,其他的几个,只把孟君和陈星的结婚证书找出来拿走了,其他的都没动,都是他们公司的一些手续和合同。
在听了他们关于霸占外公财产开始,她脑子里就想着怎样处理孟君这一家子了。
她承认,自己就是个欺软怕硬的人。
在省城,对于那个打死人的疯女人家里那样的权贵,不止在省城只手遮天,就是京城和其他省市也有他们的亲属及不太远的族亲,都是手握实权的。
哪怕疯女人一家都进了大狱,死的死、服刑的服刑,可其他省份的人并没有下马,还是在高层坐着。
以前曲荷曾经待过的那个后世,家里有犯人,那么孩子不能从政,亲属也要从政坛下来。
没想到这个平行世界,这样的条款只适用于百姓!
高层不受这个条款的约束。
所以她只好暗戳戳地搞事,把疯女人一家搞掉。
毕竟对上那样的权贵,只有和他们势均力敌的对家才能光明正大地走法律程序搞掉他们。
但对于孟君,她决定收集全资料,然后告他们去。
不过陈星的父亲,毕竟当了一辈子文化局的干部,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三亲两故的,她还是要先解决掉这个老的,不然他活着,很多人要给他面子,对于自己的复仇很不利啊。
陈星急匆匆拿着包就走,孟君急忙问:“你去哪里?”
“我回娘家一趟,你别等我了。”
看着陈星急匆匆地离开,孟君皱眉。
然后就喊那个小胖子让他关上电视去写作业。
曲荷跟上了陈星。
她并没有开车,而是步行。
也就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不远处的一个大院子里。
这里都是五层高的楼房,看起来像是个单位的家属楼。
随着陈星进了一个单元楼,走到了五楼。
嗯?这五楼,看来一梯两户的五楼现在是一家啊。